《書籤落處,你在頁間》233. 在沉默里靠近你(1)

作者:風起長安暮·2個月前

233. 在沉默裡靠近你

夜已經深得化不開,窗外的霓虹被厚重的窗簾擋在外面,只進幾縷微弱的。趕去醫院的一路,那些急促的腳步、焦灼的心跳與懸在嗓子眼的擔憂,此刻都安靜地沈在了賓館房間的空氣裡。

門“哢嗒”合上的瞬間,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被徹底隔絕——熱搜上的詞條、網友的揣測、劇組的紛,還有病房裡那番沈甸甸的對話,全都被關在了門外。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,呼吸相聞,連彼此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辨。

祁祺和劉奕羲對視著,誰都沒有先開口。他們的臉上都不見明顯的緒波,像是早已習慣把心事藏在眼底深,藏在溫和的表象之下。可空氣裡卻有一微妙的暖意在慢慢升騰,混著淡淡的不安,纏纏繞繞地拂過兩人的指尖。

祁祺先彎下腰換拖鞋,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,彷彿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寧靜。劉奕羲轉將大掛在架上,金屬掛鉤撞的輕響剛落,就後多了一道悉的影——祁祺已經站在了後,距離近得能到他上的溫度。

他緩緩出手,指腹輕輕拂過被風吹的髮梢,

他緩緩出手,指腹輕輕拂過被風吹的髮梢,作溫得像易碎的珍寶。“你冷嗎?”簡單的幾個字,像小心翼翼的探路,又像確認彼此存在的低語。

劉奕羲輕輕搖了搖頭,目落在他泛紅的眼底,輕聲反問:“你今天……累了吧。”從片場事故到醫院守著,再到面對顧時琛的審視,他上的疲憊,看得一清二楚。

祁祺沒有回答,只是上前一步,張開雙臂將懷中。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嵌進自己的骨裡,像是要把這一天裡所有懸著的、著的、慌著的緒,都在此刻穩穩落地。

可落下的不是輕鬆,是沈甸甸的覆雜——有對顧時安的愧疚,有對顧時琛話語的掂量,更有對懷裡人的珍視。

劉奕羲順從地靠在他肩上,把臉在他溫熱的襯衫上。他的呼吸聽起來很平穩,可腔裡那抑著的力量,能清晰地到。他在想什麼?是在擔心顧時安的傷勢,還是在糾結病房裡的對話?

想問,卻又不敢問。不是怕答案,是怕自己的追問會顯得太過在意,怕這份擔憂會變猜疑的刺,扎傷彼此信任的基。是他的人,更該是他的退路。

祁祺的下輕輕靠在的額頭上,髮與髮纏繞在一起,過了許久,才用帶著沙啞的聲音低聲說:“從醫院出來這一路上……我一直很想抱著你。”

劉奕羲輕輕抬頭,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——那裡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,也藏著剋制的溫,唯獨沒有半分閃躲。可他沒提顧時琛,沒說病房裡那段關於“重量”與“影響”的對話。

這是他們確定關係以來,祁祺第一次對有所瞞。但劉奕羲知道,這絕不是因為曖昧或避嫌,恰恰是因為太在乎,才不願讓那些覆雜的牽扯,為兩人之間的隔閡。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在哪裡,也清楚地知道,不能用任何模糊的語言,給旁人不該有的希

,也選擇不問。的敏銳足以捕捉到他緒裡的每一波瀾,可的溫,讓願意等他主開口的那一刻。

兩人就這麼沉默著,抱著對方,彷彿要用這個擁抱,在彼此心口上一針,把這一天裡的傷痛、慌、疑慮與糾結,都牢牢在時裡,只留下彼此相依的溫暖。

夜深得徹底,床頭燈被輕輕按滅,房間瞬間沈暗的靜謐。只有窗簾進一縷銀白月,像細紗般鋪在床沿。

祁祺從後環抱著劉奕羲,手臂鬆鬆圈著的腰,手掌輕覆在溫熱的背上。不用力,卻穩得像一句無聲的承諾——這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安心。

劉奕羲難得睡得不安穩。或許是白天醫院的驚魂未定,或許是他腔裡藏著的沈重,讓總在淺眠中沈浮。

半夜,輕輕睜開眼。月恰好落在祁祺的側臉上,勾勒出他抿的線和微蹙的眉峰。他睡得極淺,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,連睡夢中都像揹著千斤重量,眉心的褶皺就沒鬆開過。

劉奕羲的心輕輕一揪。忍不住出手,指尖像易碎的月,極輕地他蹙起的眉骨。那溫熱,帶著他獨有的氣息。

然後,微微側過,湊近他的臉。呼吸織間,在他角印下一個輕的吻——像花瓣拂過水麵,淺得幾乎不留痕跡。

可那,卻像羽撥過心尖最敏的地方,讓空氣都泛起微的漣漪。

祁祺的睡眠向來淺。早在劉奕羲第一次轉頭時,他就已從夢的邊緣浮了上來。他沒有睜眼,睫,像想確認這溫熱的是夢還是現實。

直到第二吻落在他的眉骨,第三吻輕輕過他的下頜——那吻得像要融進他的呼吸裡,帶著獨有的馨香。

祁祺的心臟在腔裡狠狠跳了一下,了半拍後,便撞得愈發用力。

下一秒,他反客為主。在即將再次覆上來時,他猛地扣住的腰,掌心用力將整個人帶懷裡,翻下,同時低頭吻了上去。

彿便

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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