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的指甲修剪得圓潤。
指尖在紙張上劃過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
那是一份關於違約責任的詳細說明。
將前幾頁翻過，手指停留在最後一頁的簽名。
資料夾在玻璃茶几上轉半圈，推到傅思思面前。
傅思思整個人趴在茶几邊緣，視線順著沈璃指尖的位置看去。
黑的鉛字排列整齊，全是晦的商業語。
看不懂條款，但看得懂數字。
那串阿拉伯數字後面跟著的零，長得有些驚人。
傅思思出食指，虛空點著那些零。
個，十，百，千，萬……
猛地抬頭，瞳孔微震。
“嫂子，代言費給這麼多？”
這數字，哪怕是一線頂流的商業報價也沒這麼高。
沈璃向後靠去，姿態慵懶地疊起雙。
“既然要捧人，出手就不能寒酸。傅家捧出來的角兒，價必須是京圈頭一份。”
傅思思臉上的興掩不住。
“林致學長完全值得！他那個破經紀公司天天榨他，接一堆爛戲還剋扣片酬。有了這筆錢，他終於能直腰桿了。”
沈璃指尖輕點紙面，翻過一頁。
“錢只是敲門磚。第三頁，附加資源條款。”
傅思思立刻低頭。
沈璃語氣平淡，像在談論今晚吃什麼。
“買手店提供全年高定禮服贊助，包含國外各大電影節紅毯。我會引薦三位國際設計師給他。另外，只要他業績達標，傅氏旗下子品牌的代言，我會優先推給他。”
傅思思雙手猛地握住沈璃的小臂。
力道有些大。
“嫂子！你簡直是活菩薩！”
傅思思激得聲音都在抖。
“那些對家天天嘲笑林致學長時尚資源，借不到高定。有了這個，我看誰還敢說他是土包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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