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霍氏總裁辦裡的那場鬧劇，沈璃無暇顧及。
坐在傅氏集團頂層會議室的椅子上，手機螢幕的冷映在那張冷下來的臉上，手指在沈明軒發來的加資訊上一行一行地往下劃。
匯款截圖裡的數字目驚心，三筆大額資金分別從周芸名下的三個殼公司轉出，收款方全是南城地下黑市裡活躍的房產中介和資產掮客。
附帶的文字資訊只有兩行。
【周芸過看守所裡的律師聯絡了外面的人，正在以低於市價四的價格拋售沈家老宅和名下最後兩不產，買家已經到了南城。】
沈璃的拇指停在螢幕上，指甲邊緣泛出一層薄白。
傅寒崢一直坐在旁邊，看著從慵懶切換到殺意的全過程。
他手，直接從手裡把手機走了。
視線在螢幕上停了三秒，他將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面上，轉過頭看著。
“人都進去了，還能指揮外面的人變賣資產。”
沈璃從椅子上站起來，隨手撈起搭在椅背上的白西裝外套，一隻手臂穿進袖子裡，作乾淨利落。
“看守所的律師會見不限制，只要把話帶到，外面的人自然會替跑。”
把外套的領子翻正，低頭扣好最下面那顆暗釦，嗓音得很沉。
“沈家老宅是我媽留下來的，那塊地皮的產權證上寫著我媽的名字，周芸能那棟房子，說明手裡還藏著一份我不知道的委託書。”
傅寒崢站起，走到面前，抬手替把歪掉的領理正。
他的作很慢，一邊理領一邊看著的眼睛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。”
沈璃抬起頭，對上他的視線。
“回南城，把那棟房子和周芸手裡最後一張底牌全部拿回來。”
傅寒崢沒有多問一個字，轉走到會議桌前按下線電話的按鍵。
電話響了半聲就被接起來，阿城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。
傅寒崢單手撐在桌面上，另一隻手鬆了松領帶的結。
“最近的私人航線，南城，一個小時起飛。”
阿城在那頭應了一聲，接著傳來快速翻閱航線表的聲音。
“傅總，最近一班在浦東的機庫裡，從京城開車過去至四十分鐘，我現在安排車隊出發的話……”
傅寒崢直接打斷他。
“太慢了，調京郊那架灣流，二十分鐘後我要在停機坪上看到它。”
他看了一眼沈璃，補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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