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崢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著沈璃安靜的睡，眼底的深和偏執織在一起，不風。
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再次開啟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安靜。
阿城拿著一份加急檔案快步跑過來，額頭上全是汗，臉煞白。
他在病房門外輕敲了兩下，聲音裡帶著不住的慌。
傅寒崢放開沈璃的手站起走到門外，看著阿城那副表，眉頭擰了起來。
“出什麼事了。”
阿城將那份檔案遞過去，聲音到了最低。
“傅總，斯特林家族元老會不只是派了特使。”
他吞了口唾沫，手指點在資料夾頁上一行被紅筆圈出來的報。
“他們繞過了亞瑟，直接啟了家族信託的核武條款，正在向歐洲央行申請凍結所有與傅氏有關聯的境資金池。”
阿城手裡那份檔案上被紅筆圈出來的字跡在走廊的燈下格外刺目。
傅寒崢將那行報掃了一遍，手指在紙面邊緣停了一拍，角的弧度冷到讓阿城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核武條款。”
他將檔案合上，折了一道稜角分明的對摺線，隨手進西裝袋裡。
“他們想凍結傅氏的境資金池，那就讓他們試試。”
阿城吞了口唾沫，著聲音往下說。
“傅總，那個特使帶了全權授權書，說是隻要您肯見一面，所有條件都可以當場拍板。”
傅寒崢轉頭看了一眼後閉的病房門，門裡出來的打在他的皮鞋尖上，暖黃的一條線。
他整了整西裝袖口，將襯衫上崩掉釦子的那截袖口往裡折了一圈，遮住手背上還沒幹的痕。
“帶路。”
走廊盡頭的VIP會客室門牌上印著燙金的號碼，兩扇白橡木門被阿城從外面推開。
房間裡已經坐了一個人。
六十歲上下，銀灰的頭髮梳得一不苟，深藍的定製西裝腰線極高，袖口出來的襯衫比醫院走廊裡的燈還白上兩分。
斯特林家族元老會的全權特使，弗里德里希·馮·斯特林，亞瑟的親叔叔，掌管著家族流資金的三。
他兩條疊在一起，擱在茶几旁邊的真皮沙發扶手上，手裡端著一杯從保溫箱裡倒出來的黑咖啡，看到傅寒崢走進來，只是抬了抬下，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。
傅寒崢掃了他一眼，繞過茶几走到對面的主位椅前，拉開椅子坐了下去，雙疊，手臂搭在扶手上。
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低矮的玻璃茶几，上面擱著一隻沒有開啟的檔案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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