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什麼。”
傅思思歪著頭想了一秒。
“像一隻被人往鼻子上糊了油的大型貓科。”
霍雲霆將手帕摺好收回口袋,手指過去,在角上蹭了一下。
他的指尖沾著角上殘留的油碎屑,收回來的時候在月下亮了一瞬。
“你角上也有。”
傅思思的笑音效卡在了嚨裡,臉上的溫度以眼可見的速度從臉頰燒到了耳。
低下頭,手指在蛋糕盤的邊緣摳了兩圈。
“霍雲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能不能別不就我臉。”
霍雲霆蹲回去,手掌重新托住的腳踝,繼續那塊紅印。
“不能。”
海島北面,私人別墅的二樓臺上,夜風將紗簾吹得鼓出了一個弧度。
傅寒崢靠在躺椅裡,左臂彎著託著已經睡著的兒。
小人兒的臉在他的口上,微微張著,呼吸細小又均勻,小拳頭還攥著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不肯撒手。
沈璃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懷裡摟著安靜得過分的兒子,這個小傢伙從出生到現在的哭鬧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,此刻閉著眼睛,眉頭的弧度和傅寒崢如出一轍。
月鋪在海面上,風裡帶著鹹溼的溫熱,遠海岸線上的浪花在夜裡翻一道道白線,湧上來又退下去。
沈璃偏頭看著傅寒崢懷裡兒那張跟自己像了八分的小臉,角的弧度在月底下漾得很開。
的聲音很輕,輕到和海風攪在了一起。
“傅寒崢,你覺得我們贏了嗎。”
傅寒崢低頭看了一眼兒的臉,了頭頂那層的胎髮,手臂的弧度又收了一分。
他轉過頭來,目落在沈璃的側臉上,落在耳垂上那顆黑鑽折出來的碎上,落在無名指上那枚鴿子蛋鑽戒緩緩旋轉的弧上。
他出空著的右手,手掌覆上摟著兒子的那隻手臂,手指從的手肘到手腕,最後扣住了的手指。
十指扣的力氣不大,剛好夠將整個人的重心牽過來半寸。
沈璃的肩膀靠上了他的肩膀,兩個孩子被他們之間的距離得更近了一些。
他的聲音沉穩到像海底深那道永遠不會停歇的暗流,帶著溫度,帶著重量,穿過風聲和浪聲,穩穩地落在的耳朵裡。
“從我娶到你那天起,就已經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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