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雲霆從右側過手來,大掌覆上握著熨斗把手的手指,掌心著的手背,手指的溫度過皮傳進來的速度比反應的速度快了三拍。
他的拇指按住溫度旋鈕,往回擰了兩格。
整個人從背後將攏在了熨板和自己的膛之間,木質冷香和襯衫被燙焦的糊味攪在一起,灌滿了的鼻腔。
傅思思的呼吸在那一瞬卡住了。
他的聲音就在的耳廓旁邊,氣息著的耳垂落下來,低沉到像從腔深碾出來的。
“拿熨斗和拿印章一樣。”
傅思思的手指在熨斗把手上僵了一個不自然的弧度,指關節被他的掌心包著,彈不得。
他的手帶著的手將熨斗往前推了一寸,底板著襯衫的襟勻速過去,面料在熱力下舒展開來,褶皺被熨得平整。
“得沉住氣。”
三個字的尾音蹭過的耳尖,熱得整個耳廓都在發燙。
傅思思的大腦在用最大音量尖著“推開他”,但的像被人往腳底灌了鉛,一毫米都挪不。
他的手停了兩秒,鬆開了。
掌心的溫度撤走的那一刻,後背上那層薄汗被書房裡的冷氣一激,冒出了一的皮疙瘩。
霍雲霆退後一步,手指拎起熨板下面那兩件被毀掉的襯衫,疊好搭在臂彎上,轉往門口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頓了一下,側過半個子。
“第三件自己熨,溫度別超過三檔。”
門關上了。
傅思思攥著熨斗站在原地,手指發著抖,心臟在腔裡砸得肋骨都在震。
低頭看著那件鋪在熨板上的襯衫,襟的位置被他帶著的手熨過的那一道,平整得像一面鏡子。
深吸了一口氣,把溫度確認在三檔,手掌攥了把手,將熨斗上襯衫的袖口。
這一次,的手穩住了。
熨完最後一道袖口的折線時,將襯衫舉起來對著看了看,沒有一焦痕,褶皺全部平了。
將襯衫掛回西裝袋裡拉上拉鍊,手指在袋面上拍了兩下。
那天晚上傅思思在客房的床上翻到了凌晨一點。
被子蒙著頭,空調開到了二十度,但後背過他膛的那一小塊皮,到現在還是熱的。
耳朵裡翻來覆去就是那三個字。
沉住氣。
把枕頭翻了個面,涼的那一側上臉頰,終於舒服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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