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要是想不起來也沒關係，我幫您回憶一下。”
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螢幕亮起來的那一瞬，論壇帖子的截圖在吳芳眼前停了兩秒。
““霍家新媳婦太年輕不住場子”，這話是您先說的還是錢先說的？”
吳芳整張臉的在三秒之退乾淨了。
“思思，那個帖子跟我沒關係，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
傅思思將手機收回口袋，對著吳芳笑了一下，弧度和嫂子在談判桌上的微笑一模一樣，禮貌的，溫和的，看著就讓人後背發涼。
“三條線的優惠檔續約申請表我放在前臺了，嫂子想續的話就填一下，我這周審批。”
轉往門口走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。
“不想續也行，市場價也公道的，六折和原價之間差的那點錢，嫂子的茶葉公司應該扛得住。”
門在後合上了。
吳芳坐在茶桌前面，手指攥著茶杯的柄，十指發白。
第二站是錢的容院。
傅思思沒親自去，讓特助送了一份租約到期提醒函過去，信封上的落款寫著霍氏地產業管理部，對接人一欄填的名字是傅思思。
提醒函送到的四十分鐘之後，傅思思的手機響了。
錢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，甜到發膩。
“思思妹妹，那個提醒函是不是搞錯了，我這邊的租約一直是跟總部那邊直接對接的。”
“沒搞錯，業埠對接人上個月調整過了，錢姐以後有什麼問題直接找我就行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“思思妹妹，上次那個帖子的事，真不是我發的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我沒往心裡去。”
傅思思靠在辦公椅的椅背上，手指轉著桌上的簽字筆，角帶著一點自己都不知道的弧度。
“錢姐，您那間容院的租約十一月到期，續約的話需要重新走評估流程，評估週期大概兩到三個月，您提前準備一下材料。”
“兩到三個月？以前都是直接續的。”
“以前的對接人不是我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之後，傅思思將手機放在桌面上，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兩下。
開啟閨群，打了一行字。
“理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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