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記一愣，他想著解氣，卻沒想這麼多。
“那......那怎麼辦？十萬貫，連給蒸汽司買銅料都不夠啊！”陳記急得團團轉。
“誰說我們要用他的錢了？”
趙楷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繁華的汴京城。
“他蔡京，管的是國庫。”
“可這天下的錢，又不全在國庫裡。”
趙楷回過頭，臉上是一種讓陳記到陌生的表。
那不是憤怒，而是一種狼盯上羊的興。
“既然他不給錢，那本王就自己印錢。”
“啊？”陳記徹底懵了。
自己印錢？殿下這是氣糊塗了？私鑄錢幣可是抄家滅門的死罪啊！
“跟我來。”
趙楷帶著他，直接回了鄆王府，並且一頭扎進了庫房。
他命人搬來一口大鍋，又找來府裡釀酒的師傅。
“把你們釀的最好的酒，給本王倒進去，繼續蒸！”
釀酒師傅一頭霧水，但還是照做了。
很快，一辛辣刺鼻的酒氣瀰漫開來。
經過一套簡陋的冷凝裝置，清澈的從管子裡滴落下來。
趙楷取來一個酒碗，接了半碗，遞給陳記。
“嚐嚐。”
陳記半信半疑地抿了一小口。
“咳！咳咳咳！”
一火線從嚨瞬間燒到胃裡，他整張臉都憋紅了，眼淚都嗆了出來。
“殿下......這......這是酒？這分明是刀子！”
“沒錯，就它‘燒刀子’。”趙楷自己也淺嘗一口，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這種酒，一兩能賣普通酒一斤的價錢，你說，這算不算印錢？”
陳記的腦子還沒轉過來。
趙楷又命人取來一包府發賣的青鹽，又又，還帶著苦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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