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渾一，像是被破了心事，連忙磕頭。
“求殿下開恩！求殿下饒我兄長一命！我兄長只是一時糊塗，才犯下大錯！”
的聲音帶著哭腔，額頭一下下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一時糊塗？”
趙楷輕笑一聲，聲音裡聽不出喜怒。
“花榮，拜清風寨副知寨，食朝廷俸祿，卻勾結賊寇，聚眾攻打青州府城。”
“在本王的大軍面前，他甚至還敢開弓放箭。”
“按照我大宋律法，你可知道，這什麼罪？”
花小妹的哭聲一滯，茫然地抬起頭。
趙楷俯下，聲音低了幾分，如同惡魔的低語。
“這，謀反。”
“按律，當凌遲死，株連九族。”
轟！
花小妹的臉瞬間盡褪，連哭都忘了，整個人僵在那裡，抖如篩糠。
凌遲死......
株連九族......
只是一個養在深閨的子，哪裡聽過這等酷烈的刑罰。
“殿下......求求您......求求您......”
巨大的恐懼讓崩潰了，語無倫次地哀求著，眼淚決堤而下。
“民願為殿下做牛做馬，只求殿下饒我兄長一命，饒我家人一命......”
“做牛做馬？”
趙楷站直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“本王剛得了三千匹北地大青駒，很快還會有五千匹送來。本王不缺牛馬。”
花小妹的哀求聲戛然而止。
趴在地上，絕像水一樣將淹沒。
是啊，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王爺，怎麼會缺牛馬呢？
一個弱子，又能拿出什麼來，換取兄長的命？
就在心如死灰之時，趙楷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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