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里！
凌振倒吸一口涼氣，他造的轟天雷，能打一里地就算極限了。
“王爺，此......此若能造，一炮可抵萬軍啊！”凌振的聲音因為激而變得尖銳。
“我給你一年時間，人手。錢糧。材料，你要什麼，我給什麼。”趙楷看著他，“一年之後，我要看到這門炮，能不能做到？”
“能！”凌振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，立下軍令狀，“若造不出此炮，小人提頭來見！”
趙楷滿意地點了點頭，正待轉離去。
周瑾卻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，在他耳邊低語。
“王爺，太學學正秦會之求見。”
秦會之？
秦檜！
趙楷的作停住了，一源自後世靈魂深的厭惡與殺意，不控制地湧了上來。
他幾乎是咬著牙，從牙裡出幾個字。
“拖出去，砍了！”
周瑾嚇了一跳，連忙道：“王爺，為何啊？此人並無過錯，而且......”
“而且什麼！”趙楷猛地回頭，那山海裡帶出來的煞氣，讓周瑾都到一陣心悸。
“王爺息怒！”周瑾著頭皮說道，“您忘了？月前您從大理回京，滿朝文武彈劾您擅啟邊釁，只有兩個人站出來為您說話。”
“一個是李綱李卿，另一個......就是這個秦會之！”
趙楷的怒火，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下，稍稍平息了一些。
原來是他。
趙楷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。
秦檜......主戰派？
他努力回憶著那些被他丟在角落裡的歷史知識。
他記起來了，靖康之變前，秦檜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主戰派，甚至可以說是鐵桿鷹派。
徽欽二帝被擄走時，滿朝文武大多主張割地賠款，唯有秦檜，堅決反對，力主抗金，還曾上書要求朝廷召回李綱。
他的人生轉折點，是在被金人俘虜，又被放歸南宋之後。
從那以後，那個曾經的熱青年，才變了後世那個臭萬年的相。
現在的秦檜，才三十七歲，正是意氣風發，心懷報國之志的時候。
這個時候殺他，似乎......太冤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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