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個秦王，好一個趙楷，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也用得出來。”
陳記依舊躬著子，語氣平靜。
“太師明鑑，這信是真是假，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它現在在王爺手裡。”
“王爺說了，黑旗軍將士們在邊關浴戰，總不能連過年的好酒和下飯的鹹鹽都吃不上。”
“王爺的意思是，軍中開銷太大，想跟太師您討個營生做做。”
蔡京的指節得發白。
他聽懂了。
趙楷這是拿著他婿的命，來敲詐他。
這封信一旦捅到家那裡，真假已經不重要，梁中書必死無疑，他蔡京也不了干係。
通賊，這可是抄家滅族的重罪。
趙楷那個瘋子，是真的敢這麼幹的。
他連大理都敢說平就平，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。
“他想要什麼？”蔡京閉上雙眼，聲音裡著一疲憊。
“王爺說，只要大宋的食鹽和白酒經營權。”陳記答道。
蔡京的心在滴。
鹽和酒，這是多大一塊，每年能給他帶來數百萬貫的收。
趙楷這一刀，直接砍在了他的大脈上。
可是，不給行嗎。
他睜開眼，彷彿蒼老了十歲。
“你回去告訴趙楷。”
“老夫，準了。”
陳記臉上出笑容。
“太師深明大義，小人佩服。”
“王爺還代了一句，梁中書的罪，到他為止，絕不會牽連太師府分毫。”
“明日一早，相關的文書和印信，便會送到王府。”
說完，陳記再次行禮，乾脆地退了出去。
書房裡，只剩下蔡京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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