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殺人，還要誅心
“父皇......您......”
趙桓的哭音效卡在嚨裡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。
在他心裡，父皇是天子，是這天下唯一的主宰，怎麼會用上一個“怕”字。
“你以為父皇不想收回他的兵權？”
宋徽宗鬆開手，踱步到窗邊，看著殿外被月浸染的亭臺樓閣。
“可他西征大勝，威如日中天，京中百姓只知有秦王，不知有太子，甚至不知有朕。”
“他手裡的黑旗軍，還有那幾萬西軍銳，都是百戰之師，只聽他一人的號令。”
“朕的軍是什麼樣子，你比朕清楚。”
“你現在讓朕下旨奪他的兵權，你猜，他是會乖乖出來，還是會帶著兵馬，來這福寧殿跟朕‘講道理’？”
趙桓想起了史書上那個詞。
陳橋兵變。
“他......他敢！”趙桓的聲音發虛，自己都不信自己說的話。
“他為什麼不敢？”宋徽宗回頭，定定地看著他，“我趙家的江山，是怎麼來的，你忘了嗎？”
趙桓渾一，癱倒在地。
“那......那怎麼辦？父皇，兒臣該怎麼辦？”
“朕什麼都不想辦。”宋徽宗的語氣裡著一深深的疲憊，“朕只想安安穩穩地當這個太平天子，畫畫畫，寫寫字。”
“你們兄弟倆的事，你們自己解決。”
“誰能讓這大宋江山安穩，誰能讓朕繼續過現在的好日子，這皇位，就是誰的。”
“你若是有本事，就自己把他下去。”
“若是沒本事......”
宋徽宗沒有說下去。
趙桓卻全明白了。
他失魂落魄地爬起來，踉踉蹌蹌地走出福寧殿，背影在月下顯得無比蕭索。
......
太子失意離去，趙楷的雷霆手段卻才剛剛開始。
“傳令下去，凡蔡京。梁師等五賊同黨，有一個算一個，全部拿下！”
燕青領命，皇城司與殿前司的兵馬再次傾巢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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