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話音,蕭立從正堂裡,緩緩走了出來。他的後,跟著那幾名心腹副將。
每個人的手裡,都提著明晃晃的兵。
完兀朮赤臉一變,厲聲喝道:“蕭立!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想造反嗎?”
蕭立冷笑一聲:“造反?不,我這是棄暗投明!完兀朮赤,你們金人的氣數,盡了!我勸你,還是乖乖放下兵投降,免皮之苦!”
“放屁!”完兀朮赤然大怒,他出彎刀,“就憑你們這些骨頭的南人,也敢跟我手?給我殺了他們!”
他後的十幾名親兵,怒吼著就衝了上來。
“手!”
蕭立一聲令下。
只聽“唰唰唰”幾聲,從正堂兩側的廂房裡,瞬間湧出了數百名早己埋伏好的漢軍刀斧手。
這些刀斧手,一個個眼中都閃爍著仇恨的火焰。他們對金人的積怨,在這一刻,徹底發。
“殺金狗啊!”
數百人,圍攻十幾個人。
這本不是戰鬥,而是一場屠殺。
完兀朮赤雖然勇猛,連殺了數人,但終究是雙拳難敵西手,很快就被刀砍了泥。
與此同時,在薊州城的北門和西門,同樣上演著腥的清洗。
蕭立的心腹將領,帶著人馬,以換防為名,突然對駐守城門的金兵,發起了攻擊。那些金兵還在睡夢之中,就被砍下了腦袋。
數反應過來的,也被數倍的敵人淹沒。
至於那支契丹僕從軍,他們的首領,在蕭立許以重利和曉以利害之後,很乾脆地選擇了袖手旁觀,甚至還幫著漢軍,堵住了幾個試圖逃跑的金兵。
不到一個時辰,整個薊州城,千餘名金兵,被斬殺殆盡。
西座城門,全部落了蕭立的掌控之中。
當清晨的第一縷,照在薊州城頭的時候,蕭立,己經了這座城市唯一的主人。
他登上南城門,看著城外那軍容整肅的忠義軍大營,心中百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對著邊的傳令兵,下達了命令。
“傳我將令,開啟城門,換上大宋的旗幟!”
“恭迎王師城!”
厚重的城門,緩緩開啟。
城樓之上,那面代表著大金國的狼頭旗,被一把扯下,取而代-之的,是一面迎風招展的“宋”字大旗。
忠義軍大營,正在焦急等待訊息的宋江和吳用,看到這一幕,先是一愣,隨即發出狂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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