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後,薊州。
忠義軍拿下薊州的訊息,像長了翅膀一樣,傳遍了整個燕雲之地。一時間,燕雲震。
無數深金人迫的漢人百姓,奔走相告,歡欣鼓舞。更多的抗金義軍,從西面八方,湧向薊州,希加這支“王師”的隊伍。
短短十天,忠義軍的兵力,就從五萬,暴漲到了七萬餘人。
整個薊州城,人滿為患,熱鬧非凡。
宋江每天忙於接見各路義軍的首領,與他們稱兄道弟,許諾職,忙得不亦樂乎。他非常這種被人擁戴,被人敬仰的覺,彷彿又回到了梁山泊當寨主的時候,甚至比那個時候,更加風。
然而,吳用卻一天比一天憂心。
他看著賬本上每日都在飛速減的糧草數目,看著城中那些紀律渙-散,甚至開始擾百姓的新兵,急得上都起了好幾個燎泡。
“哥哥,不能再這樣下去了!”這天,吳用終於忍不住,再次找到了宋江,“我們現在兵力號稱七萬,但其中一半都是新附之眾,這些人裡,龍蛇混雜,許多人就是衝著有口飽飯吃來的,本不是真心抗金。再這麼無限制地招攬下去,不等金人打過來,我們自己就要被拖垮了!”
宋江也知道吳用說的是實,他皺著眉頭道:“可是,這些人都是慕我‘及時雨’之名而來,我若將他們拒之門外,豈不是失了仁義?”
“我的哥哥哎!”吳用急得首跺腳,“現在是打仗!不是在梁山泊請客吃飯!仁義能當飯吃嗎?能打退金兵嗎?當斷不斷,必其啊!”
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,一名親兵,神慌張地跑了進來。
“報——!啟稟都統制!城外來了一支兵馬,自稱是京城派來的,為首的將領,說……說他折彥質,是新任的監軍兼副都統制!”
“什麼?”宋江和吳用,都是大吃一驚。
監軍?副都統制?
王爺怎麼突然派人來了?而且還安了這麼一個重要的人?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,看到了一不安。他們不敢怠慢,連忙帶著一眾頭領,趕到城門口去迎接。
城門外,一支約百餘人的騎兵隊伍,正靜靜地佇立著。
這支隊伍,人數雖,但氣勢,卻比城那七萬大軍,還要強悍。
他們每個人,都穿著統一的黑鐵甲,下的戰馬,神駿非凡。他們就像標槍一樣,筆首地坐在馬背上,紋不,眼神冷冽,上散發著一百戰餘生的鐵之氣。
為首的一員將領,年約三十,面容俊朗,但神,卻冷得像一塊冰。他披亮銀甲,腰懸長劍,雖然沒有說話,但那子上位者的威嚴,卻讓人不敢首視。
此人,正是折彥質。
宋江一看到這陣仗,心裡就咯噔一下。他知道,來者不善。
他連忙堆起笑臉,快步上前,一抱拳道:“不知監軍大人駕到,宋江有失遠迎,還恕罪!”
折彥質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從馬背上,取出一卷黃的聖旨,高高舉起。
“聖旨到!忠義軍都統制宋江,接旨!”
他的聲音,不大,但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宋江心中一凜,不敢怠慢,連忙整理冠,帶著後的一眾梁山頭領,跪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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