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學這個時代語言和學武的時候,也還算得心應手,進度頗快。
只是呂牧習慣了藏一手,一直裝作不會武功的樣子。
若不是為了檢驗金子,呂牧也不會出破綻。
當然,便是扈三娘知道了也沒什麼,反正早晚都會是自己的人。
“三娘說笑了,二百斤的石頭我搬不,二百斤的黃金,我不僅搬得起來,還能抱著就跑。”
呂牧說了個笑話,試圖遮掩過去,頓時逗得扈三娘樂不可支:“公子真是個妙人,想必天底下沒人能對金子不興趣。”
說到這裡,扈三娘目忽然低垂:“我也看得出來,公子不是尋常之人。
孤趕赴汴梁,又出手便是十萬貫錢財,還去翰林學士承旨的府上走,公子是個有本事有志向的。”
接下來的話扈三娘沒說,但呂牧卻聽出來了,這是扈三娘擔心自己一鄉村財主的兒,配不上呂牧。
並且當初說保護呂牧到汴梁,如今已經到了,扈三娘一個姑娘家,哪有理由再待在呂牧邊?
扈三娘卻不知這顧慮純屬是多餘的,扈三娘既是高挑人,還很能打,是一大助力,呂牧豈會放過?
只是呂牧心懷挽救靖康之恥的志向,需要的助力頗多,當不會止於扈三娘一個罷了......
“三娘這是哪裡話,我雖然有些事要做,但卻也容易得罪人,正缺人護衛。
三娘中豪傑,武藝高強,若是不嫌棄的話,我正請三娘長期保護,不知三娘意下如何?”
呂牧給扈三娘遞了個理由,果然扈三娘眸中神采便亮了起來:“公子放心,三孃的命都是公子救的,公子但有所需,三娘必然赴湯蹈火。”
為了表明自己承諾的莊重,扈三娘便起一禮,英姿颯爽之中,又有幾分峰巒如聚,波濤如怒的風采,讓呂牧賞心悅目。
扈三娘似乎是察覺到了呂牧的眼神不對,好看的眉眼彎了起來:“公子辛苦一天了,且先休息吧。
我還要回房給父兄寫封書信,免得他們擔心。”
一陣香風飄過,青襬從呂牧眼前划走,讓呂牧一時間有些悵然若失。
但旋即,呂牧搖頭一笑,一塊的羊整日擺在眼前,還怕沒有機會吃下嗎?
況且扈三娘如此守禮,呂牧反倒應當高興才是,一勾搭就上手的,那是潘金蓮潘巧雲之流,又豈能信任?
日子在等待中一天天過去,其間呂牧還拿著將仕郎的,去了太學一趟,註冊了個外舍生的學籍。
這是屬於有之人和員子弟的福利,可以不用考試便直接太學外舍。
當今天子趙佶在崇寧三年的時候,便暫停了天下的科舉,轉而以太學三舍法取士,依次為外舍。舍。上舍。
呂牧雖然已經取得了,但走的是王黼門生恩蔭的路子,如果能多個太學的份,日後說起來,也算是有個正經出。
在大宋場,也是有鄙視鏈的,進士出的人,就是看不起靠恩蔭的,而恩蔭的看不起捐的,捐的看不起老百姓......
呂牧取得太學外舍生份之後,按時去往太學聽課,還結識了一些年齡相仿的同學,如陳東。歐轍。蓋天錫等。
不上課的時候,便與扈三娘在汴梁各遊玩,偶爾以跟扈三娘學武功的名義,拉近距離接一番,日子倒也有滋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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