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蓋有苦難言,心中氣悶不已。
下一刻,晁蓋一拍扶手,轉移怒火道:“我梁山自起勢以來,還從未遭遇過如此大敗,當真是折了面,讓天下豪傑小覷了我梁山!
傳我令下去,即日起招兵買馬,打造軍械。
來日我要親自領兵下山,打破滄州,砍下那呂牧的狗頭!
也好洗雪我梁山恥辱,為那些死傷的兄弟報仇!”
眼看奈何不了宋江,他便想到了呂牧。
呂牧這廝也不是個好鳥,當初險些幫柴進奪了他的位置。
一年時間不見,他卻已然了朝廷命,還指揮滄州軍大敗梁山一場。
雖說是宋江領兵,但也代表著梁山,代表著他晁蓋。
如今梁山軍損兵折將,丟的也是他晁蓋的面子。
晁蓋此時是真心想著破滄州擒呂牧,一則除掉呂牧那個患,重振梁山的威名,二來他需要用一場大勝來證明,他晁蓋比宋江更配做這梁山之主。
宋江慘敗於呂牧之手,而他晁蓋卻擊敗了呂牧,到時候豈不是高下立判?
“我等謹遵天王號令!”
聚義廳中,響起了一陣不是很齊的回應,甚至都沒有幾分氣勢,顯然是沒有當真。
就算晁蓋真心想來日破滄州立威,但來日是什麼時候,可不是晁蓋能決定的。
這次梁山損兵折將五千,已經元氣大傷,哪怕是宋江都不想什麼殺回滄州雪恥的事。
他這次了呂牧的刺激,滿腦子想的都是招安。
呂牧那廝都做了,還得了大破梁山的功勞,朝廷必定會獎賞,說不定還會升。
而他宋江卻了呂牧升發財的墊腳石,這讓他如何甘心?
與其揹著反賊的份和呂牧那廝死磕,還未必能佔到便宜,倒不如想辦法招安,也穿上袍。
到時候,憑著他這麼多梁山兄弟,為朝廷東征西討建功立業,難道還不如那勢單力薄的呂牧?
若是做了朝廷的高,位在呂牧之上,還怕沒有機會收拾呂牧嗎?
不僅宋江這麼想,吳用和呼延灼等朝廷的降將,也是一樣想法。
那便是儲存實力,尋求招安。
至於那些沒有招安想法的頭領們,尤其是經歷過滄州之敗的那一批,也不想再和呂牧那種人為敵,留在梁山上大塊吃大碗喝酒,與眾兄弟一起快活不好嗎?
所以從人心上,晁蓋其實已經被孤立了。
但也有例外,比如這一年來在梁山上被邊緣化的柴進,此刻從角落裡站出,真心向晁蓋獻策道:“晁天王,若想除掉呂牧報仇,我倒有個更快更好的計策。
不用興師眾,便可讓呂牧授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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