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你妻子賈氏和管家李固,這般親近之人,都來告狀指認你,難道是假的嗎?”
尖猴腮的李固,笑著站出來道:“主人既然已經到了這公堂上,還是快些招了吧,免得皮之苦,小人於心不忍啊!”
盧俊義咬牙切齒的瞪著李固,恨不得撕碎了這背主的小人,正喝罵,卻見他夫人賈氏也落井下石道:“人不要怪妾害你,實在是妾不想被你連累。
正所謂一人造反,株連九族。
妾若是不出首告,便要被你牽連。”
賈氏說的好像有苦衷似的,實則背地裡,早就與李固勾搭了。
盧俊義今年三十二歲,平日不近,只打磨武藝。
而賈氏今年才二十五歲,與盧俊義親數年,卻常年獨守空房。
深閨寂寞之下,難免容易紅杏出牆,李固只是稍微勾搭一番,一來二去的,便被李固得手了。
賈氏此時更想趁著梁山給的機會,將盧俊義弄死,好與夫李固比翼雙飛。
盧俊義看著這對夫婦,恨得目眥裂:“你們這對狗男,竟敢陷害於我!不怕遭天譴嗎!”
憤懣之下,盧俊義激的掙扎起來,恨不得生吃了賈氏李固,卻被衙役死死摁住。
他只得艱難的抬頭,對著堂上的梁中書喊冤屈:“恩相,小人當真是冤枉的啊!”
李固只恐夜長夢多,將目看向了堂中一個姓張的孔目。
此人收了他不的錢,頓時會意,站出來道:“留守相公,盧俊義這廝習武之人,練就一銅皮鐵骨。
不對他用重刑,他是不會招的。”
梁中書須笑道:“說的不錯,來人,給我重重的打!”
當即便有兩個衙役橫著碗口的水火,盧俊義脊背上替打來。
梁中書一心弄死盧俊義,下面衙役便下了最狠的手,三五下來,便打的盧俊義皮開綻,鮮滲出。
就在盧俊義快要被打的昏死過去之時,一聲大喝從堂外傳來:“住手!
案尚未審的明白,豈有嚴刑供的道理!”
聲音方落,呂牧著便服,已經邁進了大堂,後跟著燕青與裴宣二人。
盧俊義只覺得生死之間,聽到的住手二字,是世間最妙的一句話。
又看到一個宇軒昂的年輕人大步走進堂,燕青跟在此人後,便想到了這是燕青口中那個,唯一願意為他冤的呂通判。
這一刻,盧俊義只覺得如撥雲霧而見青天,那位年輕的呂通判,便是他盧俊義的青天!
另一邊,李固看了眼呂牧,又看到了他後的燕青,眼神一冷。
雖然不知呂牧是誰,但看這人穿著便服素,不像有的,以為是燕青請來打司的狀師。
為防此人壞他好事,便第一個站出來呵斥道:“大膽,誰給你的膽子,竟敢當著留守相公的面,咆哮公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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