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明兄弟,你千萬莫要上了呂牧狗賊的惡當!
這廝是在使詐,壞我梁山兄弟的義啊!”
宋江倒吸了一口涼氣,急忙朝著城頭喊話道,生怕秦明降了呂牧。
秦明向來是梁山的先鋒,也是宋江的得力大將,他若是降了,梁山折損一大戰力不說,又多出了一個敵人。
宋江心中可清楚,當初秦明的一家老小雖然死於慕容知府手裡,但罪魁禍首卻是宋江自己。
他不覺得秦明對自己沒有恨意,只是秦明沒了退路之後,只能忍辱負重留在梁山。
如果呂牧真的收降了秦明,可謂是如虎添翼,對宋江卻是一個噩耗。
“秦明兄弟,你別忘了當初打破青州之時,狗慕容彥達一家,全都被你所殺。
那慕容知府是慕容貴妃的兄長,貴妃若是想報仇,呂牧一個小小通判,如何能護住你!”
吳用也急忙對著秦明喊話,試圖用慕容貴妃的威脅,讓秦明掂量一下投降朝廷的後果。
但他這急中生智的措辭,卻讓城頭的呂牧玩味的笑出了聲:“吳用,大家都知道你是沒用的東西了,不必在此炫耀你的愚蠢。”
吳用又被嗆了一句,面紅耳赤的想要還口,卻猛然警醒過來,他確實犯蠢了。
秦明已經是呂牧的階下囚,不降就是賊寇,難逃一死。
若是降了,即便有慕容貴妃的威脅,說不定也能靠著呂牧遮掩過去,還有活的可能。
“軍師,不必再多言了。”
宋江也黑著臉咬牙道,顯然也意識到了吳用話中犯蠢,更明白秦明挽留不住了。
他還能覺到,周圍梁山兄弟之中,許多人看吳用的眼神,就像看傻子一樣。
“宋江,你這惡賊!
當日為你一己之私,想賺我秦明上山,令人冒充我屠戮城郭良民,以致我全家被殺。
這番海深仇,你才是罪魁禍首!
如今我有幸恢復清白份,此生必與你不死不休!”
秦明已經被鬆綁,此時站在城頭垛堞上,指著城外的宋江,破口大罵道。
好似將憋在心中許久的仇恨與鬱氣,都於此刻發洩了出來。
宋江臉漆黑,知道秦明這是羈鳥出籠,再不羈絆,將心裡話都說出來了。
這一刻,宋江恨極了呂牧,連帶著對秦明也有了殺意。
更後悔沒有早日殺了秦明,以至於多個敵人不說,還在梁山眾人面前,又讓他折了面。
“秦統制,你臨陣之時,主反正,助本擊敗梁山有功。
還親自斬殺了梁山頭目孔明,以此功勞,足可洗清賊寇之名,恢復清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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