願為天子劍,五年平梁山。
趙佶只覺得呂牧這話聽起來,當真是悅耳。
並且呂牧的要求也不高,調三千兵馬,以及便宜行事權,在趙佶看來不算什麼。
充其量不過是濟州一州之地的便宜行事權,給了也就給了。
下面臣子想要辦事,有時候事急從權的道理,趙佶也是懂的。
“呂卿之請,朕準了。
只是五年平梁山,是否太久了些?
若是朕加卿為京東西路安副使,統領一路數萬兵馬進剿梁山,卿能否在今年平定這夥反賊?”
趙佶語帶期待的看向呂牧,如果呂牧真能在今年剿滅梁山,一個安副使的臨時差遣他也給得起。
呂牧心中腹誹,這位趙家怕是在想屁吃,耐心比崇禎還差。
如今大宋軍之中,除了連年征戰的西軍之外,其餘地方軍都快爛了。
這樣的數萬軍,且不提戰鬥力如何,往往還沒開戰就先想著跑,呂牧真帶他們打仗,都怕被這些長跑健將給賣了。
“陛下恕罪,臣並非推諉,只是平梁山,不可之過急,且兵力並非越多越好。
那些梁山草寇,往往來去如風,狡猾如狼。
若以重兵進剿,則賊寇見勢不妙,會遁八百里水泊中藏,令大軍徒勞無功,反倒日耗萬金,增添朝廷負擔。
即便強行進兵水泊,軍不善水戰不說,即便勝了,那些草寇也可沿著西通八達的港汊水道,遁往別蟄伏。
待朝廷大軍退走,則賊寇殘部還會捲土重來,漸漸又禍害。”
呂牧說到此,便舉了呼延灼和關勝的例子:“朝廷此前兩次出兵強將征討梁山,呼延灼關勝都是通兵法的勇將,卻急於擊破梁山,反倒被梁山牽著鼻子走。
一旦中了梁山計策,便是損兵折將,敗於賊手,反倒使賊寇坐大。”
“故而,臣只要三千對付過樑山的將士,以濟州為磨盤,將梁山賊寇一層層的磨去。
另外對付草寇,不僅要以兵馬圍剿。
還需要從富民強兵,扼斷賊寇來源;分化賊寇,將賊各個擊破;教化百姓,使賊寸步難行等方面著手。
因此,臣才需要一些便宜行事之權。”
聽了呂牧的解釋,殿中一些大臣們的神,頓時變了。
不人從一開始對呂牧的蔑視鄙夷,變得正視起呂牧來。
殿前司的另外兩名太尉宿元景、陳宗善,目微凝的盯著呂牧。
這才意識到,呂牧並非是他們認為的諂上位的倖進小人,而是有真本事的。
至這對付梁山的策論,便言之有,可謂真知灼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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