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牧的語氣變得八卦起來,帶著刻意營造的懸念:“那麼有人肯定就要問了,既然如此,宋江為何卻三旬有餘還不家?
或許也有百姓知道了要說,宋江前兩年曾在旁人撮合下,收了個閻婆惜的,養作外室。
但那只是宋江為了其仗義疏財的好名聲,而收下的,並非是為了閻婆惜的。”
“自從收下閻婆惜後,宋江甚去閻婆惜留宿,讓這子大好年華,卻日日獨守空房。
於是,便被鄆城縣小吏張文遠勾搭上了,閻婆惜也就起了外心。
後來宋江勾結梁山賊寇晁蓋的書信,被閻婆惜發現,便要告發宋江。
宋江為了掩蓋真相,便殺了閻婆惜,謊稱因而殺人。
這一點,時通判作為當初經手此案的鄆城知縣,最為清楚。”
時文彬見呂牧點了自己名字,便只好上前順著呂牧的話道:“太守說的沒錯,本當時斷的這個案子,被那宋江所矇蔽,只當宋江因閻婆惜與人有而殺人。
不曾想這賊子居然膽大包天,暗通梁山賊寇!
如今更是上了梁山,為濟州一害,真是罪該萬死!
若是早知道那宋江是此等人,本當初一定將這惡賊繩之以法,為民除害!”
呂牧看時文彬如此賣力,滿意的點了點頭,這才接著道:“由此可見,宋江對毫無興趣,只顧些所謂的兄弟義氣,結些江湖上的三教九流。
但宋江真的只是不好、講義氣這麼簡單嗎?
非也!”
說到這的時候,呂牧開始丟擲他心炮製許久的暴論:“宋江不近,只因他喜歡男人!
所以才以兄弟義氣之名,結些三教九流的男子。
實際上卻是假借結兄弟,行龍之事!
事後更是十分大方,贈予那些男子十兩八貫的錢財,用以封口。”
“而梁山之上與宋江好的那些頭領,不說全部,至十個裡面有八個,都與宋江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。
比如那綽號小李廣的花榮,本是朝廷一方知寨,九品武。
卻舍了職和清白家業,跟著宋江去梁山造反,便是因為花榮也有龍之好,與宋江有!”
呂牧說到這裡的時候,城下的那些百姓們,一個個都張大了瞪大了眼睛,神不再麻木,變得彩了許多。
不管認識不認識宋江的,聽到太守這般破案一般的推理,全都興趣的很,甚至興的議論起來。
有那認識宋江的,仔細想想,更是覺得呂牧說的是真相,甚至附和起來:“沒錯,太守說的是真的。
那宋江昔日在鄆城縣做押司的時候,確實是不喜歡人,整日與一些大漢胡混在一起,往往還同吃同住,抵足而眠!
對男人比對人還大方!”
看著百姓的熱被調了起來,呂牧角勾起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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