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莫惱,我以為這倒是一件好事。”
一旁,吳用羽扇輕搖,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。
主要是此前大敗凌州團練,收降水火二將太過順利,讓吳用又有些自信起來了。
“呂牧那廝是奉旨出知濟州,專為對付我梁山而來。
如今我軍出兵凌州,來打曾頭市。
呂牧若是坐視不管,事後凌州吏,自會彈劾呂牧監管梁山不力。
朝中那些蔡京黨羽,也會趁機攻訐。
所以,他才不得不追來,自己兵力不夠,還請了東平府的軍做援軍。”
吳用越說越自信,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彩:“只是他手裡無非就那麼些兵馬,除去留守濟州的兵力,也只帶來三千,其中還有一部分何濤等濟州廂軍。
便是加上東平府的三千援軍,也無非六千人馬而己。”
憑著對呂牧的瞭解,吳用道出了他的判斷:“呂牧這廝細的很,一向是揚長避短,善用地勢。
可這曾頭市與凌州一帶,幾乎一馬平川。
呂牧那六千老弱軍,豈是我梁山兩萬大軍的對手?
所以,那廝才遠遠在枯樹山屯兵,以此應付朝廷,裝裝樣子。
他本不是來打我梁山的,反倒是怕被我梁山打!”
經過吳用這一番分析,宋江臉上才放鬆下來,覺得有道理。
主要是收降水火二將及其麾下兵馬後,又讓宋江有了底氣。
“軍師言之有理,呂牧這廝是被我梁山給架在火上了。
來也不是,不來也不是,所以才裝模作樣的追到凌州,卻不敢首面我梁山鋒芒!”
說到這裡,宋江臉上掛著笑,一副揚眉吐氣之態叉腰道:“哈哈!
那廝也有怕的時候,想是怕我宋江先不打曾頭市,反倒去取他的首級!”
他倒也不是誇口,在平地上擺開陣勢對戰的話,宋江倒當真不怕呂牧。
雖說如今梁山軍中,頗多朝廷的降將,這些人都不想與呂牧為敵。
但關勝、徐寧等降將的家眷,都在梁山,這便是人質。
除非梁山敗亡,能保證寨中妻兒家小的安全,否則這些人暫時不會反水。
至於武松魯智深史進等二龍山、華山眾將,此次來打曾頭市,宋江倒也將他們帶了來。
但宋江吳用卻留了心眼,只是調了他們本人和數心腹嘍囉做戰將,卻將二龍山華山人馬留在了水泊,其名曰拱衛山寨安全。
就算是與呂牧對上,只要不讓武松他們上陣,再派些人馬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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