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榮兄弟,路上務必小心。
呂牧那廝手中,有支千餘人的私兵,或許會在半路埋伏。”
花榮臨行之前,吳用又親自上前叮囑道。
他沒忘了呂牧那支私兵的存在,在合蔡鎮便讓梁山吃了個大虧。
先前呂牧更是嫁禍梁山,搶了二十萬貫稅錢,趁機讓這支私兵詐死藏於暗。
所以,用花榮、楊雄、黃信的陣容,領三千兵馬,也足可防著呂牧那支千餘人的私兵來劫。
安排好這兩路後顧之憂,宋江吳用便盡起其餘兵馬,與追擊呂牧的關勝孫立等部匯合,便將枯樹山軍營寨,團團圍住。
紮好營寨後,宋江當場下令,將新從曾頭市錢窖中起出的剩下二十多萬貫銅錢,盡數犒賞了一萬七千將士。
不分頭領嘍囉,人皆十五貫錢。
又將曾頭市繳獲的豬羊,屠宰了一批,加上傷戰死的馬匹剝皮,煮了一鍋鍋大塊的,犒勞士卒。
除了臨戰不許喝酒外,倒也做到了讓將士們大口吃,大稱分錢。
梁山原有軍馬,和新收的凌州團練,全都士氣大振。
至梁山肯分錢,可比團練兵的微薄軍餉,甚至比被拖欠餉銀,還要白打工的大宋軍待遇都好太多。
這也是呼延灼關勝帶來的那些軍,為何肯留在梁山的原因。
連呼延灼本人都重歸軍了,當初他帶來的那些軍,卻都留在梁山,幾乎沒有逃亡去投呼延灼的。
枯樹山上,呂牧居高臨下,看著梁山軍營中分錢吃的一幕,也到了梁山軍振計程車氣。
“先前大破凌州團練,又攻破了曾頭市,劫得大筆錢糧,梁山賊寇的軍心,本就因此而高漲。
如今更是分錢分,惠及每一個賊兵,梁山之勢,不可憾啊!”
當著董平史文恭等非核心的面,呂牧三分真七分假的慨嘆息道。
他固然是要以為餌,吸引梁山主力圍他,給扈燕青那裡截胡錢糧製造機會。
但梁山軍是分錢分,便讓軍心凝聚堅實,還是讓呂牧不對大宋的那群昏君臣們,暗罵不止。
這大宋大抵是病了,十幾貫錢一大塊,便能夠讓中樞軍都甘願做賊,樂不思蜀。
這不是那些兵的問題,而是朝廷的問題。
史文恭和蘇定面有恨意,梁山犒賞將士的錢財食,都是搶掠曾頭市的。
他們更恨朝廷的腐朽無能,以至於兵不如賊,許多原本不堪用的軍,從了賊之後反而能打了。
“若是吏皆如恩相一般,清廉自守,兵如子,士卒豈會不用命?
這些梁山賊寇,又如何會這般猖狂!”
史文恭也是一時上頭了,憤憤不平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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