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榮愧對哥哥重託啊!”
見到宋江的時候,花榮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,滿臉悲憤慚:“小弟與楊雄黃信他們,押送錢糧,一路廣撒斥候,平安到了東平府境。
眼看還有一兩日路程,就到水泊邊上,要與李俊接上頭了。
不料呂牧狗賊詐,差人假扮我梁山嘍囉,報信說凌州、青州軍,皆來援救呂牧,夾攻我梁山大軍,哥哥危在旦夕。”
花榮說到這裡的時候,宋江吳用己經變了臉:“我的花榮兄弟呦,我何時派人去報信,你上了呂牧那廝的惡當了!”
花榮因為失與愧,臉越發蒼白,語氣虛弱的繼續道:“千錯萬錯,皆是小弟之錯!
小弟一時了方寸,牽掛哥哥安危,便讓楊雄為主,押送錢糧迴轉。
自己卻點了三千兵馬的一半,來救哥哥。
剛行數里,小弟醒悟不對,便快馬折返,卻迎面撞上楊雄手下的潰兵。
那些潰兵言說,小弟離開之後,忽然殺出了一支隊伍,為首的自稱險道神鬱保西。
那支隊伍約有一千多人馬,與楊雄他們倒也相當,原本也能撐到小弟回援。”
花榮說到這裡,不更加悲憤,咬牙切齒的罵道:“可恨那黃信狗賊,忽然反水。
領著他麾下二百心腹嘍囉,反助那夥賊人!
楊雄本就有傷,被打的傷上加傷,不知突圍到何去了。
杜遷宋萬兩個也都被打的逃散,那些錢糧便被搶去了。”
宋江一屁坐在了地上,又急又氣,以手拍地的哭喊道:“花榮啊花榮,哥哥恁的信你,你卻為何上了這般惡當啊!”
吳用也在一旁急忙追問:“你手下可還有一千五百兵馬,為何不收攏楊雄等潰兵殺回去,將錢糧搶回來!”
花榮愧難當,將頭垂了下去:“小弟確實這麼做了,只是那夥賊人,分明不是什麼險道神鬱保西,而是呂牧惡賊麾下的扈燕青鄧飛幾個,領的那支私兵。
就連欒廷玉也不知何時與他們一夥,加上反水的黃信一起攻我,小弟抵擋不住,險些死。
若非麾下心腹嘍囉拼死相救我突圍,小弟怕是不能有命回來報信了!”
吳用一聽,氣得把扇子都扔了,剛想指著花榮罵他豬腦子,為何不向接應的李俊和留守梁山的公孫勝求救。
卻只見花榮因為失過多,一頭栽倒在地,昏迷了過去。
雖然對花榮心中有氣,恨不得軍法置,但宋江卻心知花榮是自己絕對的忠犬,更是麾下為數不多的大將之一。
只得強忍著錢糧被奪的心痛,揮手道:“快將花榮兄弟抬下去救治!”
“天殺的呂牧,你可真是黑了心啊!
我恨不得將你碎萬段,挫骨揚灰!”
抬下花榮之後,宋江還在地上沒有起來,拍地跺腳的懊惱大哭。
心疼那筆價值七八十萬貫的金銀財貨,和可供梁山養一萬大軍半年的三萬石糧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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