濟州城,州衙後宅。
滿載而歸的呂牧,開始與麾下幾個心腹文武,清點戰果。
“恩相,此次從梁山手裡劫得的錢糧,共計金銀銅錢折八十六萬貫有餘,麥豆黍稷等各糧食,三萬六千五百餘石。
除去那十幾箱較為輕便的金銀珠玉,暗中運進了城恩相府中,摺合五十萬貫有餘。
其餘三十餘萬貫銅錢和那些糧食,都存在了城南那莊子裡,由扈周謹他們看守著。”
鐵面孔目裴宣拿著一本賬冊,向呂牧稟報道。
當然,這是一本獨屬於呂牧小勢力的私賬,並非濟州州衙的公賬。
呂牧大致掃了一眼賬本,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。
這筆錢糧,足夠自己的私兵勢力,再壯大十倍不止!
當然,呂牧現在還不至於明目張膽到那份上。
但是存在城外的那筆錢糧,也足夠扈周謹那一千三百私兵,好幾年的吃穿用度、兵甲軍資、以及餉銀安家費了。
另外,還有上次栽贓宋江,吞下的濟州括田稅二十萬貫,也在那莊子裡,加一起便是五十萬貫多的錢財。
日後再從麾下軍中,選出些心腹銳,將那支私兵擴充到一千五甚至兩千,那筆錢糧也足夠使用好幾年。
至於那摺合五十餘萬貫的黃金珠玉,則就了呂牧私庫中的戰略備用金。
另外還有曾魁去枯樹山求援那晚,孝敬呂牧的那幾小箱金珠寶貝。
除去分給董平一箱約千兩黃金,還有西千餘兩,摺合八萬貫多。
於是,現在是呂牧後宅之中,來自曾頭市的金珠寶貝,共計便有六十萬貫!
這讓呂牧不慨道:“要不怎麼說戰爭財最好發呢,還真得謝那宋三郎。
若非他打破了曾頭市,這曾家歷年所積斂來的財富,如何會落我手?”
聞煥章裴宣、盧俊義欒廷玉朱仝等眾人,也都紛紛微笑道:“那曾家勾結朝中佞,橫霸一方,欺百姓,才有這般家業。
且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。
這筆不義之財,合該為恩相所用。”
接著,聞煥章又單獨捧著一本賬冊道:“恩相,梁山軍潰敗枯樹山後,我軍共收拾得棄錢財二十萬餘萬貫,豬羊千餘頭。
前後繳獲馬匹六百餘。
其中馬匹盡皆充公,豬羊都於返程之時,宰殺犒賞了將士。
二十多萬貫錢財,也都分賜了破梁山有功的將士,每人二十貫,東平府軍那份也都發了。
尚餘西萬二千貫出頭,這筆錢便按照恩相吩咐,了公賬。”
呂牧點了點頭,這是呂牧下令追擊梁山敗軍時候許諾的,也確實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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