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察覺到所有人的目都盯著自己,後背的冷汗都不敢流了。
他心中清楚,這個問題要是回答不好,不僅會讓本就人心浮的梁山,人心徹底離散,更會在濟州百姓眼裡名聲掃地。
“呵呵,小七兄弟,你這是說的什麼話。
哥哥我如何會與濟州括田使相識?”
宋江強行出了一個笑容,故作自然的道:“只不過,這濟州括田使是趙家的人。
我梁山的大敵是狗賊呂牧,犯不上再招惹上括田所。
不然若是那趙家惱了,再給呂牧狗賊增派兵馬,對付我梁山,我梁山眾兄弟難免便要有些死傷。
哥哥我不讓你們括田所,正是為了我梁山安危著想啊。”
宋江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,阮小七本不信。
僅憑他提起李忠賢的時候,說的是濟州括田使,而不是狗,便可知宋江的心思。
於是,阮小七也不與宋江爭論,首接一腳踹在了地上李忠賢的上,將本來己經疼昏了的這廝,踹的慘一聲驚醒。
“狗,我家哥哥說,他並不認識你。
你卻如何說我家哥哥,與你有所勾結,莫不是存心構陷,汙我梁山之主的威名!”
阮小七對著李忠賢怒目而視,一副黃面獠牙的兇惡模樣,嚇得李忠賢瑟瑟發抖,急忙連滾帶爬的起。
然後順著阮小七的目,看向上首一個穿著紅袍的黑矮漢子:“你可是宋寨主?
快與這位好漢說說,你我兩家早有約定,本並不是構陷宋寨主。”
說著,李忠賢又環顧堂中眾人,似乎在找什麼人:“有個什麼樂和的,可在此?
他也可以作證。”
宋江的黑臉,此時己經黑如鍋底。
既惱恨阮小七不依不饒,非要弄醒李忠賢對質,來臊他的麵皮。
更氣李忠賢真是個蠢貨,一點眼也沒有,竟然當眾道出他們勾結的真相。
若是李忠賢咬死不承認,宋江還能義正言辭的表示,自己屁是乾淨的。
再以公正的姿態,和為梁山著想的理由,放了李忠賢。
如此倒也能面上過得去,有理由服眾。
但李忠賢不但讓他宋江給作證,還提起了那日送信的樂和的名字。
這無疑是坐實了此事,宋江還能如何說?
宋江甚至都能到,堂中許多頭領的目,都帶著鄙夷。
堂堂梁山之主,居然給李忠賢一個閹人黨羽去做狗,禍害濟州父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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