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濟州括田使李忠賢死了!
明明我梁山將其護送到濟州城下的時候,還好好的!
呂牧那狗賊卻聲稱是死於傷勢惡化,把這口黑鍋,扣到了我梁山的頭上!
我看李大使分明是被呂牧那廝藉機害死的!”
“濟州的一些商與惡紳,被呂牧的人打著我梁山的名義劫了。
抄掠到大筆錢糧,了他呂牧自己,卻又讓我梁山背了惡名!”
“呂牧那廝險狠毒,栽贓嫁禍我梁山,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這黑鍋背了也就背了,原本背了黑鍋,倒也有一樁好。
呂牧派人劫殺括田所稅吏,打我梁山旗號,在濟州百姓眼裡,倒是我梁山維護了他們,可以讓我梁山收攏一些人心。”
“可恨那呂賊,利用完了我梁山,卻連這一點好都不肯給。
偏偏用他那什麼便宜行事權,廢了濟州括田稅!”
“本來濟州百姓該謝我梁山的,如今卻盡皆激呂牧那狗賊,還有要為其立長生牌立廟供奉的!”
“好好好!好得很啊!”
“字兩張口,呂賊披著這張皮,黑的白的都是他有理。”
“賊字半是賤,我梁山上下揹著個賊寇的惡名,彷彿這天下的惡事壞事,都是我們乾的!”
“他呂賊打著我梁山的名義,升發財賺的盆滿缽滿,我宋江和梁山眾位兄弟,卻了他的替!
呂牧這個狗賊,用我梁山旗號當替,還用上了癮了!”
“眾位兄弟,你們若是還有一點,豈能容忍那呂牧如此幾次三番的敗壞我梁山!
豈能讓這狗賊佔盡了所有的好,卻讓我等揹負著惡名黑鍋,為朝廷和世人所不恥!”
忠義堂中,憤恨萬分的宋江,將如今在梁山的所有頭領,全都召集到了一起,滿懷悲憤的發表了這番長篇大論。
他恨啊!
恨呂牧佔盡了便宜,而他宋江卻斷了好不容易搭上的招安路線,還更加惡了朝廷,揹負了所有惡名。
而呂牧一招廢除括田稅,更是釜底薪,首接斷了梁山在濟州百姓中的土壤基!
沒了括田稅的迫,百姓但凡能活得下去,還有幾個會想著上梁山、通梁山的?
所以,他才召集了所有人,包括北山酒店時遷、東山酒店杜興等人,都來了忠義堂。
便是要給眾人都算算賬,告訴他們呂牧這個狗賊,究竟是如何的可惡、可恨、可恥。
試圖激起眾人的同仇敵愾之心,形一種哀兵之氣,團結梁山人心。
然而,宋江想的很好,他這番長篇演講的效果,卻並不是多麼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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