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在濟州之時,每每施行政令、練兵治民剿匪,時刻銘記著的,都是家如山如海的知遇之恩!
所思所想,皆是為家保境安民,牧守好濟州地方,並不敢有毫的逾越不忠之。
請家明鑑!”
呂牧這一番誠惶誠恐的長篇大論,既晦的表明了與王黼劃清關係,更是字字句句都在拍趙佶的馬屁,也算是得了大明不粘鍋趙貞吉的部分髓。
眼可見,趙佶聽了呂牧這一通剖析心跡之後,臉上的笑容越發舒展開來。
顯然是心中高興,覺得用。
“呂卿啊呂卿,你可真是朕的得意門生啊,不枉朕疼你一番。”
趙佶欣的著呂牧,調侃了一句,接著又補充道:“不過王相到底是你的舉主,外人眼中也是你的半個恩師,以後對王相,還是要多加尊敬的。”
呂牧從善如流,急忙點頭稱是。
當然,趙家所謂的多加尊敬,可以反著理解,就是不要尊敬的意思。
很顯然蔡京那老賊不知暗中施展手段,進了多讒言,尤其是王黼和梁師兩家就住在隔壁,本就是不爭的事實。
眼前這位趙家,多也對位極人臣的王黼,有了一提防。
所以他今日試探呂牧,便是在看呂牧的心跡。
呂牧果斷向趙家表明了忠誠,並展示了速變臉的無恥藝,將昔日的便宜恩師王黼,洗了舉主。
雖說有見風使舵的嫌疑,但趙佶可不是什麼道德君子,更不是宋仁宗那般古樸端正之君,對此本不在意。
要說見風使舵,王黼先後背刺何執中、張商英、蔡京、鄭居中,比呂牧無恥的多了,但此前卻依舊到趙佶的信重,首到至太宰,位極人臣。
甚至連蔡攸這等背刺了老父親蔡京的逆子,趙佶都親近信任的很,自從蔡京罷相之後,反而對蔡攸越發恩寵。
正是因為清了趙佶的子,所以呂牧當著趙家的面,撇清和王黼的關係,毫無心理負擔。
反正王黼這廝也不是好玩意,這次有了風聲,為了自保,連一點訊息都不給呂牧。
往日收了呂牧那麼多好,關鍵時候卻裝死,己有取死之道!
如今呂牧能夠與趙家首接牽上線,翅膀也算了。
尤其是在貫進兵梁山之後,呂牧的翅膀將會更,倒是可以不必那麼仰仗王黼做靠山了。
況且,王黼和蔡京都想要茂德帝姬做兒媳,兩家至今還在爭搶之中。
呂牧此來汴梁,也有著趁機造勢,做趙家婿的心思,必然和王黼有利益之爭。
此時藉著天子的提點,正好做個初步切割。
而心大好的趙家,藉著又宣佈賜宴,留呂牧吃了頓飯,然後呂牧才告辭離去。
就在呂牧離開之後不久,一個穿著大紅宮袍,面黧黑的青年男子,來了宣和殿昏定(早晚各向父母問安一次,早為晨省,晚為昏定)。
此人正是趙佶的長子,大宋太子趙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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