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桓被他爹趙佶拍了下肩膀,得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自從政和五年,他被立為太子以來,便再也沒和爹爹有過如此親近的接了。
一是眾所周知,爹爹是不喜歡他這個不似自己的長子的。
二是帝王之家,皇帝與太子是父子,更是君臣。
尤其是趙佶今年不過西十歲,正當壯年。
而趙桓今年二十歲,更是英姿發的年紀。
壯年的皇帝和青年的太子,自古以來便是最難相、最易互相提防猜忌的搭配。
趙桓雖然是太子,但是卻很被允許上朝,便可見一斑。
今日趙桓想著給王黼上眼藥,廢了呂牧,卻被他爹訓斥了一番,本來都慌得不行,擔心他爹會因此更加覺得自己沒用,有了廢立之心。
但卻沒想到,一向不做人的親爹,居然苦口婆心的給他講了這麼多,還特地提點了為君的用人之道!
“爹爹的苦心,臣明白了,兒謹記於心!”
趙桓激地又原地跪下,磕了個頭,又是稱臣又是稱兒的。
若是外人見了,只怕會搖頭嘆息,是個可憐的孩子,都被他爹給PUA什麼樣了。
不過是被拍了拍肩膀,教了句道理,就恩戴德到幾乎發抖。
“回去吧,明日上朝之時,你也來聽一聽。
今年都加冠了,也該在朝堂上歷練歷練了。”
趙佶似乎是良心發現了,也可能是覺得這個太子快被他給限制廢了,所以今日才拎不清的非議呂牧,有了讓其適當上朝觀政的意思。
趙桓不由得更激了,千恩萬謝的告退離開。
邁出宣和殿大門的時候,激地差點沒被門檻給絆倒。
次日一早,呂牧艱難的起,匆匆洗漱一番,在燕青的侍奉下穿好服,戴上方心曲領後,便捧著笏板去上朝。
“做京就是麻煩,還要早起去上朝。”
呂牧騎在馬上打了個哈欠,不懷念起在濟州時,天天玉溫香,睡到日上三竿的好時。
到了待院,己經有許多大臣在此候著了。
呂牧看到了老人蓋昭遠,便與這位蓋大諫站到了一起,心照不宣的寒暄些沒營養的話題。
過了片刻,王黼在一眾員眾星拱月般的結下,姍姍來遲。
路過呂牧邊的時候,連頭也沒轉,只是眼角餘微微掃了一眼,便站到了群臣最前方。
呂牧心中清楚,王黼這老小子要麼是避嫌以自保,要麼便是己經知道了些什麼。
反正從今以後,他與王黼之間的關係,會變得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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