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不知想到什麼，出於謹慎，姜亦姝朝中人詢問道。
“你可知，這間鋪子是城中哪一家的？”
這是租鋪子慣會問到的問題，中人不疑有他，一五一十地回答道。
“這間鋪子是沈家的，是沈家哪一房主子的私產，我就不清楚了，你要是興趣的話，不如約個時間，跟鋪子的主人當面談一談？”
“沈家……”姜亦姝心頭一跳，有種果然如此卻又逃避不得的無奈。
“是築基沈家吧？”姜亦姝朝中人輕輕點頭，“行，你帶路吧，鋪子的主人應當正等著我去見他。”
中人看姜亦姝這神，心知姜道友與那鋪子主人大抵相識，便不再多話，只依照吩咐在前方帶路。
姜亦姝跟著中人一路穿行，一直走到一間清靜淡雅的茶室前停下。
這間茶室姜亦姝很悉，在姜家尚未立族之前，曾在這間茶室烹煮靈茶超過十年。
自來了這裡，無需旁人引路，姜亦姝已經輕車架地朝茶室中走去。
“亦姝，你終於肯來見我。”
茶室中有一著錦的年輕公子，他本作嫻地煮著茶水，卻在看到從門外走來的那片角時，作倏然停下。
姜亦姝輕嘆了口氣，看著公子說道。
“長衡，我以為，五年前我離開碧原城時，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說得很清楚？”
沈長衡諷笑一聲：“是啊，你走得乾淨利落，沒有一留，可我呢，亦姝，你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嗎？”
聽得沈長衡的質問，姜亦姝微微側過頭，不願看他的眼睛。
“我已經說過，我們出不同，本就不該走到一起，若能早一點分開，各覓良緣，對你我都好……”
“呵，你還是這樣！”
姜亦姝話未說完，沈長衡已猛地起，他幾步走近姜亦姝，握著的肩膀問道。
“姜亦姝，我不明白，我們到底有什麼不同，你我在一起十年，若你同意嫁我，此刻你早該待在沈家，做沈家三房的主母，哪裡還用出來拋頭面，為了幾塊靈石汲汲營營？”
姜亦姝被得只能直視沈長衡的眼睛，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掙扎和痛苦。
但還是固執地掰開他的手，出於本能地退後一步。
那一步的距離，像是在兩人之間，劃上一道再難修覆的鴻。
姜亦姝冷聲說道：“沈長衡，這就是我們之間的不同。”
“你生來優渥，便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，也貪慕優渥富貴的生活。”
“子非魚焉知魚之樂，我雖出生尋常，但我有我疼我的母親，我有尊我敬我的弟妹，我亦有我的家人和家族，你要我如何嫁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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