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碧原城城主凌昭,在聽到這段話後,更是立即中斷了與樂修聞弦的寒暄,幾步走過來,急不可耐地問道。
“姜家小友,你的意思,是雲清宗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對下屬城池進行援助,那所謂的‘金丹大妖’發起的,也另有?”
姜冉畫看這話已是驚了城主,且城主在急之下的用詞甚至有些太過大膽了,趕替姐姐找補說道。
“凌城主,這話我們可不興說呀,我姐妹倆只是如實說了我們所看到的況,因而猜測碧原城定會被遠超預計的妖群所圍攻,這才趕去請來一眾相的道友救助,除此之外的任何猜測,我們姐妹不敢妄言。”
凌昭聽姜冉畫所說,也及時回過神來。
是了,確實被家族危亡,城池傾覆的絕境衝擊得有些太過失去理智了。
那高高在上的金丹宗門,豈是等築基世家可以妄議?
即便這場所謂的‘金丹大妖’發的,其背後也不乏雲清宗的手筆,但們這些築基世家縱然聽到了,看到了,也只能裝聾作啞,只能安分守己地聽著,著,甚至為此付出舉族覆滅的代價。
畢竟那些移山倒海的金丹大能一齣手,只隨便一手指,便能將們像螞蟻一樣輕鬆碾死。
不金丹,終究只是任人擺弄的棋子。
唯有一步一步攀上那登天梯,站到了足夠高的地方,才夠資格做一個執棋人。
歸到底,們如今所有的不甘和屈辱,都只是緣於們太弱,弱到生死都被人隨意地玩弄於掌之中。
們若想掙這樣的局面,唯有變強,只能變強。
碧原城的修士,前一秒還在浴戰,不惜自也要守護腳下的土地,後一刻便得知這土地上最大的主人,們的上宗雲清宗,甚至只把們當作一枚可隨意丟棄的棋子。
這心中的悲涼豈可言說?
可為了們的孩子,為了們的父母,為了們的家人,們還是隻能以生命去守衛這片土地。
縱然們付出鮮的代價牢牢紮在棋盤之上,卻還是隻能做一枚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捨棄的棋子,這如何能不人絕?
一想到此,方才還在清晨的微籠罩下稍稍煥發出一生機的碧原城,頓時瀰漫一陣抹之不去的悲意。
今天之後,們還是要戰,但只為自己而戰,只為跟們一同並肩作戰的戰友而戰。
們要戰出一個希,戰出一片生機,為們的後輩子孫戰出一個未來。
碧原城修士在短暫的休整之後,又投到接下來的戰鬥中。
姜家眾修也重整心,姜寧更是堅定了自己一定要帶著家族儘快崛起的想法。
今天之前,只想在系統的幫助下,一步一步穩紮穩打地發展家族。
今天之後,卻生出一迫切的,既有了系統這樣的逆天機緣,就必須儘快發展家族讓其強大起來。
姜家強大,才護得了姜家兒,也只有姜家強大,才能牢牢將家族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或許改變不了這世界,只能守好自己腳下這一隅之地,但當擁有足夠的力量,也能護下更多在修真界天然的等級差下,所造的權力傾軋中被任意犧牲的底層修士。
碧原城在絕境中迎來生機,在接下來的戰鬥中,有半步金丹的樂修聞弦指引,至局面再不是一邊倒地偏向妖一方。
所有人都重整旗鼓,為守護族人和家園勇殺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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