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結為道近百年,姜亦夢從未跟獨孤仞說過如此絕的話,本以為此話能得獨孤仞改變想法,可獨孤仞卻仍舊不為所。
更甚至,他把自己的手搭在心脈之上,也發了狠一般朝姜亦夢說道。
“阿夢,你若要與我和離,那我即刻便自絕心脈!”
獨孤仞這一突如其來的舉把在場幾人全部震住,但他卻固執地看著姜亦夢,近乎哀求一般地說道。
“阿夢,你分明知道,我不止是你的伴,還是與你結下契的僕從,你要我如何背棄你,去追尋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?”
“你所謂的大道,在我眼裡本就不值一提,阿夢,在我這裡沒有什麼會比你重要,我只想守著你,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,難道這唯一的心願你都不肯滿足嗎?”
姜亦夢沒想到獨孤仞竟會這般決絕,此刻腦子得很,既不希獨孤仞因之故放棄修行,又更不願看到獨孤仞以自傷的方式應下此事。
姜寧作為兩人的長輩,又親眼目睹了兩人的糾結,到了此刻也不得不站出來了。
一邊揮手將獨孤仞放在心脈之上的手掌打下,一邊牽起兒的手,將重新到獨孤仞手裡。
看著兩人輕嘆一聲:“本是一件好事,是為你們的兒阿遙慶祝及笄的日子,何必鬧現在這副模樣?”
“依我看吶,你不必和離,你也不必上趕著自廢心脈,你們二人鬧這麼大矛盾,說到底是都不明白對方心中所想。”
說到這裡,姜寧轉頭看向兒,語重心長地問:“夢兒,你說你不願獨孤仞因你之故放棄修行,可你有問過他,他心中最想要的是什麼嗎?”
“我看阿仞最想要的,是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,人這一生,最重要的東西也不是修行,多的是人為了與修行不相干的事,而放棄道途,亦夢,這是他自己的選擇,你又何必把責任盡往自己上攬呢?”
說完姜寧又看向獨孤仞,遞給他一個暗示的眼神。
獨孤仞心領神會,趕連連點頭,姜亦夢彆扭一會兒也算接了這個說法,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才算終於結束。
趁小兩口彆扭的時候,姜寧又轉囑咐小孫,讓好好使用父親贈送給的逍遙劍,不必因這場鬧劇心有負擔,這只是長輩們的選擇,而姜爾遙作為姜家最出的小輩,便只管一往無前,乘風破浪地去追尋所向往的大道。
話落姜寧又拿出自己為小孫準備的禮,朝笑著說道。
“爾遙,祖母知道你心向劍道,未來不了出門遊歷,闖關冒險,祖母作為長輩也不能時時護在你邊,便只能去尋了一個靈玉玉佩,此玉佩能抵擋任何修為在金丹之下的攻擊,且這玉佩被祖母以蘊養了一段時間,若你外出遊歷遇到難以抵抗的威脅,祖母會立即有所應。”
以姜爾遙的資質,是姜家幾代人中最有希突破金丹的小輩,未來姜家也註定會到的手中,因此姜寧對這個小孫尤為重視。
若非姜寧已經明白,一個修士若不遇風浪便難有長,恐怕寧願小孫在族中安安穩穩地長大,不肯讓遭逢哪怕一丁點的危險。
姜爾遙聽懂了祖母的用意,一臉鄭重地將玉佩收下,並向祖母保證道。
“祖母放心,爾遙心知劍修當一往無前,但爾遙也清楚,修士在弱小時當收斂鋒芒,量力而行,爾遙定不辜負祖母期,幾十年後,當如母親父親一般守衛家族。”
姜寧見小孫一臉認真,欣得連連點頭。
姜家的兒,每一個都是心向家族,有勇有謀,世人稱羨的頂天立地的修士。
這邊廂姜寧跟小孫叮囑完後,那邊姜亦夢跟獨孤仞也重修於好,這才想起還未來得及將自己準備好的禮送給兒。
想到此,拿著一個禮盒上前,當姜爾遙接過母親手中的禮好奇開啟,卻見禮盒中正靜靜躺著一枚流溢彩的松子。
“這是……”
還不待姜亦夢開口,姜寧卻輕嘆一聲,替兒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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