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修真界的人因長年修行,靈氣滋養,容貌大多不俗。
但僅是不俗和沈魚落雁,傾國傾城的貌之間的差距,無疑是極大的。
修真界中最好八卦的天衍宗修士,就曾悄悄排了一個榜單,不分男,細數修真界中所有極貌的修士,按照其嚴格的打分標準排了一個人榜。
而姜寧因為跟蘇曉好,茶餘飯後也曾談論起那榜單,細數那榜上每一個上榜的人,談論其生平,因其極盛的貌,竟是沒有一個的修行之路是較為平坦的。
若那人在修行之初有較好的背景,或許在一開始的時候能避免大部分麻煩,但隨著修行日久,修真界的修士沒有哪一個是宅在家裡就能修的,所以這些人終究要出門遊歷。
而一旦離開原來的舒適區,那隨之而來的就不僅是兇險的歷練,這些人在極盛的貌影響下,或多或都會遇到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波折。
而若是一個人空有貌,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天賦和實力,那便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落世人眼中。
有那幸運的,或許不會經歷太多強人所難的事,但在貌與實力極度不匹配的況下,所要面臨的也是極大的。
而人一旦弱小,能不能抵擋住,就不僅僅是由你自己的意志決定,更多的,是在絕對實力和絕對認知所碾下的不由己。
在蘇曉唏噓的描述下,姜寧並不覺得一個修真界的修士,擁有遠勝於他人的貌是一件多麼好的事。
修真界實力至上,貌並不能改變一個修士的靈資質,卻反而帶來許多負累。
所以一個修士,如果擁有極盛的貌,卻沒有極好的資質和極強的背景,反而落比普通修士更難以維持的境。
姜舞影出生在姜家,姜家好歹是金丹強族,自然不會存在最極端的顧慮。
但僅僅一個姜家,也並不能將所有麻煩拒之門外,所以在姜寧的眼中,小孫這般極盛的貌,仍舊是一種非常多餘的負累。
姜寧擔心小孫日後的修行之路,只是十多歲的姜舞影卻渾然不覺。
快活的影常常出現在姜家族地的各個地方,每每撞見一些路過的族人,總能引來人們不由自主的注視,和此起彼伏的驚歎。
人們總是嚮往一切好的事,卻不知承載這份好的背後,常常是難以想象的負擔。
姜寧不願限制小孫的自由,卻也深知,自己不可能永遠把小孫保護到自己的羽翼之下。
雛鷹總要長大,總要飛翔,總要去到更遠的地方。
唯一能贈予的,只有一份經年積累下的生存本領和一顆不畏萬難的決心。
姜寧的諸多擔憂,終究化作一道長長的嘆息。
但凡是一個長到元嬰的大修士,沒有任何人的修行會是一片坦途,只願的小孫,若當真有一天貌所累,能及時出現在任何需要的時候。
姜寧為了護好的小孫,正準備發圖強的時候,幾個外出尋寶的姜家修士剛好送來了一個令人振的訊息。
姜家修士外出尋寶十年,終於在距離族地不足千里之發現了一靈石礦脈。
此靈石礦脈埋葬於地底足有百丈深,因其地勢覆雜,地質堅,使得這座靈石礦脈的掩蔽效果極好,靈氣數萬年不曾外洩,其中礦藏應當極為富。
姜寧聽說這一好訊息,當即便想前去那靈石礦脈所在的地方,想趕將這個靈石礦收囊中。
但回稟此訊息的姜爾逍見得祖母臉上的急切,他卻有些為難。
看祖母馬上就要,他不得不出口阻止,將自己未說完的一併道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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