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,因烏雲並未聚集,雷劫的跡象也不見蹤影,姜冉詩此次突破也是失敗了。
皺著眉,有些無奈地朝姜寧說道:“曾祖母,靈資質上的差距實在難以越,此番已經盡力了。”
姜寧點點頭,並不多說什麼,只拉過姜冉詩的手,與一同等待陣中最後一人,雙胞胎裡的妹妹姜冉畫。
然距離姜冉詩出來並沒有多久,陣中原本還在突破的姜冉畫就一併出來了。
但與先行出來的姜爾逍和姜冉詩都不同的是,姜冉畫上並未存在任何因突破失敗而產生的損傷。
當然,的修為也仍舊停留在築基巔峰,毫沒有突破的痕跡。
姜寧正疑之時,姜冉畫已將一個裝有結金丹的丹瓶完好無損地遞到姜寧手中。
笑著朝的曾祖母和至親姐妹解釋:“老祖宗,冉詩,我此次已不準備結丹了。”
“我知姐姐已經突破失敗,料想自己更不可能突破功,我們姐妹倆心有靈犀,事事向通,因此在這結金丹上,我也不想做無用的耗費了。”
話落,姜冉畫又徑直面向姜寧,語氣中更多了幾分鄭重:“老祖宗,我沒用的這枚結金丹,我想將它送給姐姐的兒姜思韻,思韻這些年經過母親的培養,已是所有族人都看好的下一任家主,以思韻的修為和心,遠比我這個姨母更適合去嘗試突破。”
姜冉畫這話說完,不說姜寧這個老祖宗答不答應,姜冉畫的親姐姐姜冉詩卻先是不肯了。
擰眉頭看向妹妹,略顯著急地輕斥道:“如畫,你怎會如此糊塗!”
“我們雖是雙胞胎姐妹,但也不必事事趨同,我雖突破失敗,卻不能代表你沒有丹的機會,你為何要因為我,白白讓自己喪失一個在修道之路上更進一步的機會。”
面對姐姐的質問,姜冉畫卻顯得不慌不忙,好似早已料到姐姐會有此反應,安地朝一笑。
“姐姐,我不止是為了你,我也為了我自己,我想說,比起結金丹,我更想跟你做一輩子的姐妹,我更想跟你攜手,一起為家族奉獻屬於我們自己的力量。”
“我做這個決定,並不是犧牲我自己,反而是全我自己,若思韻當真能因此結丹,才會是另舉族慶祝的一件盛事。”
姜冉詩的所有急切都被姜冉畫真摯的笑容給堵了回去,直直看進妹妹眼底,發覺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的信賴,和生死與共,相依的超乎一切的親,頓時再沒有了任何脾氣。
自問自己的心,跟妹妹此刻的心又有何不同。
們本是這世間最親的姐妹,若先行突破失敗的是妹妹,也會做跟妹妹一樣的選擇。
於是,在姜冉詩不再反對,一旁的姜寧在看了姐妹倆的反應後,便選擇接這個提議。
全姜冉畫,便是全這對姐妹,姜寧活到這把年紀,早已明白這世間很多事,在旁人所不能理解的眼中,都會比修行和突破更加重要。
又是幾年後,姜思韻的修行逐漸圓滿,姜寧把家中最後一枚結金丹到了的手上。
沒有囑咐許多,只對姜思韻說道:“思韻,此次結丹僅為一次嘗試,與不都看天意,你只需像平常修行一般對待即可。”
姜思韻鄭重點了點頭,顯然是聽進去了老祖宗這一番話。
若不是老祖宗突然要煉丹讓族中中品靈的修士嘗試結丹,姜思韻絕不會有修行結丹的打算。
因此對此次結丹雖跟其他人一樣,完全沒有什麼把握,但心中也對是否能夠突破金丹完全沒有執著。
如老祖宗所想的那般,只將突破結丹當一件順其自然的事。
若天命照顧,自然水到渠,若突破失敗,也無需惋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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