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讓擅長煉製傀儡的姜爾逍,研發一種能在極端絕境下保全靈魂的容。
這容不僅要短暫地存放修士靈魂,還需要做到絕對的秘,如此才能不被未來有可能遇到的強敵所察覺。
當然,這是姜寧作為祖母給孫子設下的一道難題,修真界能儲放靈魂的魂本就極難煉製,更別提還要做到絕對的秘,要在高階修士的眼皮子底下逃出生天。
姜寧本以為,這只是一個臨時的設想,或許姜爾逍窮盡畢生之力,也難以煉。
可如今姜寧將眼前這道金牢牢攥在手中,便知道,的孫子姜爾逍不僅煉了,還真的為自己在金丹修士的手中爭得了最後一線生機。
姜寧既慶幸又激,趕從系統商城裡兌換出一盞引魂燈,小心翼翼將金線的魂魄引渡到魂燈之上,直到魂燈終於亮起微弱的芒,繃的神經才稍稍緩和了一些。
猶記得姜爾逍還在年之際,姜寧幫小兒姜亦夢帶孩子,曾在小爾逍臨睡之前給他講過一個孫悟空的故事。
曾給他講,孫悟空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,他無父無母,卻有有義,他會七十二般變化,一猴拔下來,就能化作一群小猴子,幫著他一起斬妖除魔,匡扶正義。
姜寧看著手中這得來不易的金線,便知姜爾逍定是從那孫悟空的故事裡得了靈。
要孫子打造魂,他便當真為自己鍛造一有如猴般的金髮,也正是這眼無法察覺的金,為他留下了絕境之中的最後一線生機。
姜寧把這金連帶著引魂燈一起,小心翼翼地收納起來,然後,深吸一口氣,抬手抹去眼角的淚花,整個人神一變,竟像個沒事人一樣飛速往家趕。
一回到家,看到族地裡的姜家修士還在有條不紊地忙碌著,一切都是歲月靜好,欣欣向榮,見此場景,姜寧並沒有出言打斷,而是如往常一般,以溫和的笑容面對每一個迎面走來的姜家晚輩。
就這樣一步一步,面如常地回到小松山上。
而後,在不老松下枯坐一夜,整個人如雕像般一不,直到黎明破曉,才微微抬手,向下一任姜家家主姜思韻發去一道傳送符,將迅速召了過來。
姜思韻趕到後,姜寧沒有跟說任何有關姜爾逍的訊息,只對道。
“我要短暫離家一陣,思韻,在我離家的這段日子,你需確保家中一切如常,保證家裡的產業和族人的生活都有條不紊地進行。”
這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囑咐,姜思韻完全沒察覺有什麼不對,只當老祖宗是突然有事,需要作為族中僅剩的金丹修士保障族地的安全。
滿臉鄭重地答應下來:“是,老祖宗,您離家的這段時間,我會好好守在家中,保障家族的正常執行。”
但姜思韻卻沒看見,老祖宗目深那點一閃而過的決絕。
將家族託給孫姜思韻後,姜寧便再次離家。
這一次,沒有大剌剌地以金丹修士的份走向外界,反倒姓埋名,極為低調地往雲清宗所在的屬地行去。
姜寧枯坐一夜後,大腦已經極度冷靜。
知道自己僅憑一時意氣,或許非但不能為孫子報仇,反而有可能差錯,失去報仇雪恨的最好機會。
若想真正為孫子報仇,就必須先搞清楚那雲清宗的泰和為何發瘋,要在姜家分明有兩大元嬰宗門庇護的況下,還要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來截殺姜家的重要員。
若說泰和僅為了姜爾逍管轄之地的一點靈石,姜寧實在不願意相信。
僅是這一點好,本抵銷不了泰和如此行事會造的後果與風險。
可除此之外,泰和又有什麼理由,冒著被兩大元嬰宗門通緝的風險,非要跟姜家結下死仇,姜寧想了一夜也沒什麼頭緒。
既然自己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那泰和的機,姜寧便決意自己往雲清宗走上一趟,要親自去看看,那雲清宗到底有什麼古怪,以至於那泰和作為一宗之主,都要像瘋子一樣無所顧忌地胡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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