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見姜家四人,甫一匯合便心照不宣地擺開陣型。
由劍修姜爾遙領頭,作為姜家最鋒利的一把刀刃,揮劍劈向雲清宗幾人,樂修姜舞影和法修姜思韻則隨其後,輔助姜爾遙全力展開進攻。
而姜寧自己,卻在孩子們加之後,退居後方,用自渾厚的靈力掌控全域。
既是防止有人襲,也最大程度上地承接了來自雲清宗幾人的攻擊。
雲清宗幾人的攻擊被姜寧防得不風,但來自姜爾遙強勁的劍氣,姜舞影琴音的干擾和姜思韻白玉印的鎮,卻是實打實地打在雲清宗幾個長老的上。
幾個長老本就被泰和給摧殘得極度虛弱的況下,又加上姜家修士的強勢打,更是逐漸損傷到了基。
這其中稍微好一些的丹,看眼下形勢對己方已是十足不利,便忍不住開口斥道:“姜道友,我雲清宗與你姜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,你究竟為何要跟我雲清宗作對?”
姜寧聽得那丹竟還敢責怪於,實在是聽笑了。
旁的不說,就說剛才若不是有姜爾遙幾人的及時支援,那轉頭就背刺的丹,便要聯合其他幾位長老將至絕境。
且雲清宗上下蛇鼠一窩,為了修煉邪功,已是掏空了大半個城池,丹這老匹夫,竟還有臉來問為何與雲清宗作對。
“雲清宗修煉邪,為天地所不容,人人得而誅之!”
姜寧將自己的混元鏡祭了出來,鏡在靈力的助長下飛速擴大,被姜寧緩緩託舉到空中,使其鏡面向下,將整個地下城都籠罩其中。
當混元鏡的鏡面上一道金閃過,姜寧確認眼前幾人已逃無可逃,才冷笑一聲,向眾人說道:“況且,雲清宗不止禍修界,還殺害我姜家兒,我的孫子姜爾逍,便是被你宗宗主泰和殺害,我姜家今日所為,既是替天行道,更是為我姜氏一族報仇雪恨!”
在前方主戰的姜爾遙,一聽祖母這話,渾如置冰窟之中,但心中越恨,手上也越發狠厲,重劍一時膨脹數倍,凌空一斬,便徑直斬下其中一個長老的頭顱。
或許是被姜爾遙的狠厲給刺激到了,就連氣焰仍舊囂張毫不懂收斂的丹也不敢再吱聲。
與姜爾遙正面對峙的泰和,一回頭看見自家師弟的頭顱,心頭更是猝不及防升起一片悲涼之意。
雲清宗宗主泰和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自己計劃了數十年,原本已經一步之遙的結嬰大計,竟被一個姜家給毀得徹底。
且如今他不僅結嬰失敗,面對姜家幾人全面制的攻擊,他雲清宗上千年的基業,很有可能就在今天毀於一旦。
他恨吶,不甘吶,只可惜形勢比人強,他雲清宗一邊傷的傷倒的倒,本就不是幾個姜家修士的對手。
泰和心中萬般不甘,最後都化為了滔天怒火。
他最後看了一眼正站在他後拼死頑抗的幾位師弟師妹,在這一刻,他竟不再是那個只把手足視作食的魔頭,反倒憶起了往昔同門師兄妹一起修煉的珍貴誼。
他知道,以他如今這副殘破的軀,絕難逃出今日的死局。
但他好歹也是金丹圓滿修士,距離元嬰只有一步之遙。
今日之局,他泰和作為雲清宗的罪人,可以捨赴死,但祖輩花費上千年才經營壯大的雲清宗,不能亡!
一念至此,泰和周氣飛速膨脹,眨眼間,他便像一個被吹脹了的氣球一般,越來越大,越來越大,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,就已膨脹至一個數丈高的巨型球。
“不好,他要自!”
電火石間,姜寧最先察覺到泰和的變化。
這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,本來不及施法阻止,只能近乎本能地衝到前面,儘可能多的護在幾個孩子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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