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夢的魂燈擺在姜家祠堂已有數百年,但數百年過去,這個無能的母親,仍舊沒有將們喚醒。
貍貓從魂燈中應到亦夢的存在,也算又升起一份希,只是不知這份希,究竟等到何時才會真正地兌現。
“對了,老祖宗,如今修真界各都在魔氣侵襲,但我發現咱們姜家的修士,似乎對魔氣的侵襲有種特殊的抵抗力,姜家治下的城池,每十個煉氣修士幾乎必有一人被魔氣侵襲,但我姜家族的修士,直到如今都未有一人染魔氣。”
姜思韻看老祖宗出神,又提起近日最大的一個發現。
覺得姜家這份超乎尋常的幸運,並不簡單,但以的修為眼界,要判斷這其中是何原因,卻始終是霧裡看花,不甚明晰。
而姜寧,一聽姜思韻說起這件事,便敏銳地捕捉到,此事定跟姜家的祖傳功法《混元功》有關。
整個姜家的修士,無論年齡大小,無論資質高低,在修行之初都會以《混元功》打基礎,待得修行日久,再想轉修其他功法時,《混元功》也不會對們造任何阻礙。
因此但凡是姜家的修士,無論最後是否轉修其他功法,其一靈力都有《混元功》打下的基礎。
而姜寧自創的功法《混元功》,已經在這些年裡被無數次證實,這是當今修真界唯一一部,對於魔氣有十足強勁的抵抗力的功法。
所以整個姜家的修士都有《混元功》所打下的底子,魔氣侵襲的機率自然會降至最低。
姜寧思慮至此,突然意識到,比起《混元功》修至大後才能使用的轉換之,它對整個修真界,顯然還有更大的作用。
想到此,姜寧一刻都不願停歇,立即對孫姜思韻說道。
“思韻,你說的這種現象,很有可能是因為我姜家修士自小修習《混元功》,本就能融合二氣的緣故。”
“既然如此,時值天下大,咱們姜家定不能獨善其,我將《混元功》的煉氣部分作為普世功法,無償傳授給這修真界的每一個修士,思韻,這件事我需要你和每一個姜家修士共同去做,你們去到這修真界的每一座除魔衛所,佈道授法,傳授《混元功》,只要能以此救得更多修士的命,那我姜家所做的一切便是值得的。”
姜思韻聽聞姜家這樣一份難得的幸運,竟完全是因為姜家子弟都修行了《混元功》的緣故,不由大吃一驚。
讀族史,知道這《混元功》是姜家自微末之時便有的功法,未想這樣一部看似平平無奇的功法,不僅能一路修至元嬰,還能在這天下大中起到如此重要的作用。
但《混元功》有此妙用是姜氏一族的幸運,可若將這部功法完全無償地傳授至外界,卻在無形中損害了家族的利益。
畢竟這《混元功》可不單單是一部直通元嬰的功法,更是作為家族中規格最高的祖傳功法,是姜家立族之基。
想到此,姜思韻便忍不住有些猶豫,試探地問道:“可是老祖宗,《混元功》作為姜家的祖傳功法,若貿然傳至外界……”我姜氏一族很有可能基不穩。
還不待姜思韻把話說完,姜寧就斬釘截鐵地打斷了。
“思韻,你想差了,在這樣舉世危亡的時候,姜家的基穩或不穩,不會產生什麼大的影響,唯有和平時期各大勢力才會以手中功法,族中子弟爭霸取勝,但時值世,這些平日裡最看重的東西,都不值一提了。”
“我們當先要做的,是活下去,不僅是讓我們姜氏一族活下去,更是讓整個修真界都活下去,若整個修真界都陷衰亡,那我姜家即便再是強大,也獨木難支,這樣下去僅以我們一家之力,又還能支撐多久呢?”
“所以當下我們要做的,是不惜一切代價,讓整個修真界都在這場天地浩劫中過去,如此我們才能在戰爭勝利後,再談那些家族強盛,各勢力爭霸的尋常戲碼。”
老祖宗的話聽在姜思韻耳裡如同振聾發聵,不為自己之前的想法到愧。
當這個姜家家主當得太久,幾十年如一日,腦中所思所想,無不是與家族的發展強盛息息相關。
甚至還不如年輕的時候,在修真界四遊歷,上沒有任何負擔,視野也能過姜家這一族之地,看到更高更遠的地方。
“思韻教了。”
姜思韻低下頭去,沈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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