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修謹揮揮手，兩個護衛立即彆著他的胳膊，讓他跪在地上，厲修謹坐在他喝茶地方，倒了一杯茶。
吳劭從來沒有被他這樣對待過，他又氣又恨，可是看著厲修謹的鷙的面容，又湧起一懼意。
這個人是個瘋子。
他還沒退休時候，給一批中校頒發表彰，當時他就站在中間，他和其他的中校不一樣，臉上沒有一笑容，眉眼戾。後來他又從別人口中得知，這個人專門挑那種危險的任務做，幾乎全年沒有休息過，每一次完任務回來，都會一傷。
短短一年之後，他再見到他，他就已經升為中將了，當時他才20歲，和他只差一個級別。
對於這樣天之驕子般的人，是個人都會嫉妒，吳劭曾經讓人針對過他，結果那些人很快離職，而他像是什麼都不知道，繼續和以前一樣出各種兇險的任務。
半年之後，他便為了史上最年輕的上將。
一般坐到這個位置的，上要有一親和力，這樣才會讓民眾戴追隨，但是他上沒有，反而殘暴，有時候首相見了他，都要小心翼翼的說話。
“厲上將，再怎麼說我也是你曾經的領導，你這樣對我，不太好吧。”吳劭皮笑不笑道。
“你也說了是曾經。”厲修謹冷嗤。
“十二年前，你讓人研究過一個剛分化的alpha，記得嗎？”
吳劭心中湧起不好的預：“我這麼大的年齡，十二年前的事怎麼可能記得。”
“不記得了？那為什麼檔案上有你簽字批准。”
厲修謹聲音變冷，拿過一旁護衛的手槍，把玩一番後，槍口猛地對準他。
“是讓我打斷你一條再說，還是現在說。”
吳劭臉上頓時褪去，恐懼地喊：“厲修謹！”
“看來是想打斷一條。”厲修謹扣扳機。
“我說，我說……”吳劭趕忙求饒。
“我當時有個下屬，他是專門負責軍校學生任職的，有一天他告訴我說，有個學生分化了罕見的ao同，當時我沒放在心上，後來和幾個員吃飯的時候，他們說查了一個富翁，這個富翁家裡就有一個罕見的ao同，是花費了很昂貴的費用買的，然後我就覺得這是一個賺錢的好機會。”
“我就讓下屬找到了這個學生的老師。”
聽到這裡，厲修謹的眼神已經十分駭人：“那他老師知道你們真實的目的是什麼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是說可以保證林澤回恢復正常人才同意的，他護這個學生的。”
厲修謹竟然鬆了一口氣，如果是戴的老師明知道吳劭想幹什麼後還默許的話，那對林澤來說未免也太過於殘忍。
“這個學生來到研究所後，我們也都好吃好喝地供著他，除了做實驗的時候，冷酷了一點，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割開他的腺……”
說到最後，他心虛起來，聲音越來越低，他現在還記得，第一次割開腺時候，那個學生的痛苦的求救聲，後來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怎麼著，他再也沒發出過任何聲音，即使不打麻醉劑，但會昏睡過兩三天。
“其實我也沒做什麼，只是割開他的腺，提取了一點基因而已……”
“沒做什麼？”厲修謹一腳踹上去，語氣森：“既然你覺得這沒做什麼的話，不如也割開你的後頸？”
吳劭瞬間滲出冷汗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沒有傷害到他的命，厲上將，我現在該說的都說了，能不能讓你的人鬆開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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