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強沒。
蘇慳直接開口：“上校，這只是模擬訓練，都一直失敗，到了真上的時候，我們還能活著回來嗎？”
“如果你們現在就沒了自信，那肯定沒辦法活著回來。”林澤道。
“繼續吧，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難。”
卻沒有人。
“既然沒有想象的那麼難，那為什麼只有你自己回來了？”王強問道。
“其實我們當時已經找到可燃冰的位置，打算開採了，當時我和我的隊友，都有信心，不僅可以開採到，還可以活著回去。”林澤輕聲：“然後……”
林澤笑了笑：“我隊友的死可能是我殺的，也可能不是我殺的，這個我不清楚，但我清楚的是，如果沒有出這個意外，再生計劃是能夠功的。”
那個時候，他和老師都已經看見了那個他們今後要賴以生存的東西，它是天藍的，晶瑩剔，像寶石一樣，很麗。
“真的嗎？”蘇慳問。
林澤點頭。
“七年前的事，我不會再讓它發生第二次。”
*
結束訓練後，蘇妄找到他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有點洩氣，但整還好。”
“蘇慳呢？”
“比我想象的要吃苦耐勞許多。”
蘇妄沒再說什麼，朝下屬揮揮手。
下屬把東西放在桌子上，看見是什麼的林澤，頓住了。
“你的軍服和軍銜都在這裡了，林上校。”蘇妄道。
林澤很長時間沒作，然後輕輕地把手放在他的軍服上。
“七年前的事還沒有查清楚，我怕還是不能穿上……”
“你必須要穿上，如果你不穿，厲上將不會繞過我的。”蘇妄趕道。
“厲上將？”
“對，你來之前，他找過我，說不給你恢復軍銜，就不同意。”蘇妄嘆息：“我又去找的首相。”
“好在首相同意了。”蘇妄道：“讓你以上校的份來指揮這次的再生計劃，如果功了，就算將功贖罪。”
回到家的林澤，怔怔地看著自己的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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