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澤目定在他臉上,口劇烈起伏片刻,他坐在了劉晟的旁邊,然後把槍支豎在雙之間。
八點鐘一到,車子開始啟。
外面雪越下越大,出黑的車窗,能看到路邊樹木的積雪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車子猛地停下,然後就是激烈的槍聲,坐在林澤對面計程車兵開啟車門,剛跳下去,上便中了一槍,直直地倒在積雪的路面上。
這些也都是軍部出來計程車兵,如果是修謹和楊煜的人,不會上來就這麼直接地槍擊,一定是首相派來截胡的人,在聽到向他們靠近的嘈雜的腳步聲後,林澤迅速舉起槍,抵住劉晟的脖子。
聽到槍聲都沒有睜開眼睛的劉晟,被冰涼的槍管抵住,才睜開眼睛,他眯著眼睛看了林澤片刻,然後笑了。
“林上校?”
林澤眸冰冷,沒理會他,而是讓另一個士兵拿出鑰匙。
那個士兵猶猶豫豫地給了他,林澤剛解開劉晟和車子連在一起的手銬,一群穿黑蒙面的便包圍住了他們的車子。
林澤拿槍抵著劉晟,然後對那些人道:“讓開。”
打頭的應該是老大的黑人,盯著林澤半晌,然後吩咐給他讓路。
果真是首相派來的人,確定這個後,林澤拽住劉晟下車,然後上了副駕駛的位置,讓司機開車。
車子迅速啟。
對方也很快跟了上來,他們對著林澤乘坐的車子開槍,擊中了胎,車子顛簸一下後打了趔趄,撞到路上護欄,而後面的火力還在加大,車子連連撞翻路過的幾輛後,呲地一聲停下,林澤把司機推下車後,用手銬鎖住劉晟的雙手,再次啟了車子。
劉晟坐在副駕駛,看著溫和的林澤神冰冷,開口打趣他:“林上校,這麼久了你丈夫怎麼還沒來?你不會是揹著你丈夫來劫獄的吧?”
林澤沒有理會他。
劉晟從後視鏡裡往後看,後面好幾輛車追不捨:“如果你丈夫再不來救援的話,你可能就要死了。”
林澤依舊沒說話。
早上剛被買通計程車兵告知,押送他的路上,會有人救他,雖然對方沒說自己是誰,但劉晟也猜到應該是他那個爹,所以即便他現在被林澤帶走,也沒有任何擔憂。
可他的臉很快一變。
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是一個急轉彎,但是林澤並沒有減速的意思,而是猛踩了油門,意識到林澤想把車直接開到高速路下面,高速路下面是一片林子,雖然有坡道,但是如果車帶人下去,估計也是凶多吉。
劉晟沒想到他連自己的命也不要了,用帶著手銬的手去搶奪方向盤,兩人在車上爭搶著,最終林澤佔了上風,然後猛踩油門,車子直接飛了出去。
車子滾了幾滾,側翻在地上,劉晟最先睜開眼睛,他緩了緩,忍著疼痛將被卡住的雙給掙出來,接著奪過林澤手裡的槍支,再去找手銬的鑰匙。
這時,林澤睜開了眼睛,意識到他在幹什麼的林澤迅速地從車座裡掙出來,腹部卻猛地傳來一陣劇痛,子側也完全被浸溼了,明明沒有撞擊到腹部,為什麼下半會流那麼多的?
林澤沒有時間再去猜測,他按住劉晟正在他的口袋劉晟,把他狠狠地按在方向盤上,目猩紅……
劉晟看到他眼裡的殺意,用拷住的雙手扣扳機,子彈打中了林澤右,林澤眉頭都沒皺一下,掐住他的脖子。
劉晟的臉迅速漲紅:“林上校,我雖然犯了罪,但如果你殺了我,你自己可能永遠都當不了上校不說,厲修謹也不可能復原職了。”
林澤手背上的青筋暴突,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,就是因為害怕影響到厲修謹才冒死把車開到這裡的,到時候殺了他之後,他會一把火燒了車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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