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澤一大早來到指揮中心,換了實驗服去辦公室的這一路上,下屬紛紛和他打招呼,林澤一一回應。
離工作環境兩個月,林澤適應了兩天才重習慣。
一個上午,制定了之後一個季度的目標,還和陸默一起去開採現場考察了一番。
“中將,你不和我們一起吃飯嗎?”陸默看林澤換下實驗服。
“嗯,我去外面。”
“和厲上將一起吃嗎?”
林澤有些不自在地搖頭:“我自己一個人。”
等他走了,陸默著下,出思考的神。
林澤沒什麼朋友,除了厲修謹中午過來接他一起吃飯,其他時候,林澤都是在食堂裡吃,這次竟然一個人去外面吃,非常的不對。
而出了指揮中心的林澤,去了最近的酒店,他把自己關進浴室,掉外套,白的襯口兩已經被浸溼,林澤又繼續解開襯的扣子,裡面纏著的布也被浸溼了。
林澤捂住眼睛,在和下屬說話的時候,視察工地的時候,每一個輕微的作,都能覺到源源不斷地流出……
恥片刻,他把周圍的漬乾淨……
已經不,還是漲漲的,林澤重新纏上布,扣好襯的扣子,穿回外套,回到了指揮中心。
回到指揮中心,他又了那個溫和但做事嚴謹的中將,誰都不會猜到他服下面正在漲……
一連幾天,林澤都會在中午獨自一個人外出。
重新在指揮中心安了監視林澤的厲修謹也發現了。
於是一箇中午,他在車裡看著林澤出了指揮中心的大樓,然後直奔酒店。
“酒店?大中午的,林中將來酒店幹什麼?”楊煜不可思議道。
隨即想到什麼,他趕忙為林澤擔保:“林澤絕對不是三心二意,紅杏出牆的人……”
“閉。”厲修謹冷聲,然後推開門,沒讓楊煜跟著,要來了房卡,徑直去了林澤去的房間。
房間空無一人,只有浴室裡面傳來細微的聲音,他推開,然後便看見林澤靠在牆上,臉頰微微暈紅地著,鬆散掛在肩膀上的襯和泛著微微地溼意……
狹小的空間瀰漫著濃郁的香味……
林澤微微失焦的雙眼變得清明,神也了錯愕和恥。
“修謹,你,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?”
“我只是覺得有些不舒服,然後趁著午休,把……出來……”林澤解釋著。
厲修謹走過去,把他抱到外面的床上:“為什麼不和我說?”
如果和他說了,那他中午也要跑一趟過來。
“我不想讓你來回跑,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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