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說什麼也沒有用了。
忙道:“什麼搶東西,是我兒,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,孝敬我這個當孃的,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衙役厲聲地道:“都嫁人了,你要也需要婆家男人同意,況且他們還有一個兒子,你想幹嘛?”
喬張氏:“………”
要不是早上去了家,看到那個向來兇狠惡煞的謝九郎確實是病的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,都不相信這話。
眼看著周圍的人也都幫著喬安好,就連衙役也來了,只得認慫,狠狠的瞪了一眼喬安好,拉著喬大郎和喬秋月離開。
喬大郎看著那米白麵油鹽醬醋,捨不得離開:“娘,娘,我們的米白麵……”
喬張氏也貪婪的看了一眼,可看著衙役不敢繼續鬧,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喬安好,剛想讓識趣一點,只見漆黑的目看了過來,竟然是嚇了一大跳,再想到剛剛的事,心底發怵,這還是那個死丫頭嗎?
怎麼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?
可看著衙役不敢再繼續鬧,只能是心不甘不願的離開,其它的人也都一一散開,喬安好帶著小元寶還是一副楊憐兮兮的樣子,激道:“謝謝衙役大哥,謝謝衙役大哥。”
說完就也準備走,那衙役住了:“站住。”
喬安好:“………”
民不與鬥,從古至今的道理。
扭過頭賠著笑臉:“衙役大哥,可有什麼吩咐?”
衙役問:“可有在鎮上看到有什麼傷的人?”
傷的人?
家不就有一個嗎?
喬安好牽著小元寶的手時面不變,一副嚇了一跳的樣子:“了傷的人,什麼傷的,大人,可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
說完,神驚恐的樣子,十分害怕。
衙役知道這些村民膽小怕事,忙道:“行了行了,沒什麼事了。”
鎮上他們搜遍了,確實是沒有發現什麼傷的人,唯一一家的藥鋪也沒有發現有這樣傷的人來抓藥,不過就是隨口一問,上頭代過不能驚了百姓。
喬安好依舊心有餘悸的樣子,不大相信衙役,衙役瞪了一眼:“你希有什麼事?”
喬安好被這麼一嚇,忙道:“不希不希,當然不希。”
說完,趕帶著小元寶離開,直到老遠,小元寶這才抬頭:“孃親,他們,他們不會是在找爹嗎?”
喬安好握著他的手:“胡說,怎麼會呢?”
“他們是在抓壞人呢!”
小元寶雖然聰明,但覺得自己爹不是壞人,便放心下來:“那就好。”
喬安好心底七上八下,但並沒有多說,而是轉移開話題,笑咪咪地道:“寶貝剛剛可真的是太機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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