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章行了一個禮,看著凌元景帶著趙忠全離開,趙軍醫忍不住的擰了眉頭:“這個趙忠全跟著來戰場幹嘛,打仗也不會打仗的。”
劉大夫說:“你見哪個監軍會打仗的?”
“不都是一步步來的嗎?”
“況且這得到你說嗎,還不好好煎藥。”
趙軍醫:“………”
陸知章看到這一幕,也斂著神,側過頭來對謝九郎說:“這裡先給你了,我先去看看,昨天的戰局還有他們要送回京城的戰報。”
謝九郎回過神來:“我知道,你去吧!”
那個姓趙的,是朝廷強塞過來的,並非是陸家的人他看得出來。
陸知章深吸了一口氣,看著屋,然後扭過頭洗了一把臉就出去了,現在不是在這裡擔心父親害怕父親出事的時候。
軍營當中有更重要的事。
謝九郎看著陸知章離開的背景,又想到了剛剛的趙忠全,其實他早就知道陸家在朝廷也並非是他想像當中的權傾朝野。
真正權傾朝野的,也從來都不是陸家。
甚至,有人盯著陸家,這一次陸國公才來邊關不久便重傷,若是戰事出了什麼問題,怕不是朝廷不會放過陸家。
還有,北涼軍,這麼好的機會是不會錯過的!
謝九郎斂著神,邊吃著謝海洋準備的東西,邊在門外等著喬安好。
………
刺史府的大廳當中,軍中的其它幾位大將都過來了,除了其它的幾位大將軍,還有陸知章,凌元景以及趙忠全。
那幾位將軍神急匆匆地問:“大將軍的傷勢如何了?”
“的箭拔出來了嗎?”
“可有命危險?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一個個的各種擔心的話傳來,那是真的擔心,畢竟陸國公還是很讓大家心服口服的,陸知章也知道大家是真心關心,他說:“多謝諸位將軍對末將父親的關心,大夫已經取出來父親的毒箭,目前正在解毒,暫時無命之憂。”
其實,暫時有沒有命之憂,並沒有訊息傳來,安好到現在也沒有出來,但這話必須要說,要穩住這些老將的心。
況且,這一句話說的也不算是假,沒有訊息,便是最好的訊息。
父親便是沒有命之憂。
可這話並沒有讓眾將軍放心下來,相反的有人質問:“可聽趙大人不是說將軍那箭上還有毒嗎,那毒還能解得了嗎?”
“是啊,那毒也很危險啊!”
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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