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,我你,真的很很!
可是當他說完了半天,耳邊並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,他愣了一下,怎麼什麼話都沒有說,難不,難不不喜歡他?
他立馬有幾分張,生怕是生氣了或者是不喜歡他,趕鬆開了,卻只發現的腦袋往一邊耷拉著,他又趕手扶住,這才發現眼睛閉著,他臉一變,怎麼了?
他剛想要手搭向的脈搏大夫的時候,只見迷迷糊糊的又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甚至是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,接著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。
謝九郎:“???”
這是,這是睡著了??
他懵了好半天,切了切的脈,均勻有力,他有些哭笑不得,原來竟然是睡著了,他人生第一次表白,沒有想到他的娘子竟然是睡著了!
不過想著這將近一天一夜的醫治,他十分心疼,溫細心的將抱起來,放在床上,立馬翻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下了。
看樣子當真是困得不得了。
這看著謝九郎心疼的不得了,替蓋上被褥之後,吹滅了旁邊的燈放下了層層幔帳,這才是從屋出來讓好好的睡一覺。
真的是累壞了。
他出來的時候凌元景和陸知章正在院等著他,看著他一個人從屋出來,兩個人皆是一臉的擔心上前了一步:“怎麼了,安好呢?”
“怎麼說?”
謝九郎:“……”
“累壞了,睡著了!”
兩個人這才反應過來,凌元景問:“那你們商量的結果……”
陸知章也是一抬頭一臉期待的看著他。
謝九郎看著兩個人的樣子,也沒有賣關子:“我留下!”
陸知章眼前一亮:“當真?”
“燕九,你當真願意留下?”
凌元景也是十分的激,對陸知章說:“我就跟你說了,燕九一定會願意留下來的,況且,現在陸伯父的也需要安好。”
“安好一定不會拋下自己的病人離開的。”
陸知章畢竟跟喬安好認識不深,雖然他很喜歡喬安好,像是對妹妹的那種喜歡,但畢竟認識不久,也不大瞭解。
至於謝九郎,他更是擔心。
當年謝家之死,他不願意管邊關,再正常不過,但他卻也明白,他是謝家人,他不可能會不管,所以他賭的也是這個。
幸好,他們賭贏了。
陸知章則是一笑:“那我們好商議一下接下來是主攻擊,還是等著北涼人來送死!”
凌元景和謝九郎相視看了一眼:“好!”
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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