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章稍稍鬆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!”
“跟燕九的事沒有關係就好!”
謝九郎凌厲地道:“就算是跟我的事沒有關係,安好也絕不能進京城,更不可能會宮,你們休想要把牽扯進去。”
“京城是什麼地方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去了京城那吃人的地方,怎麼辦?”
陸知章:“………”
凌元景:“………”
“燕九,如果只是單純的醫治,應該不會有危險……”
謝九郎立馬抬頭:“你也知道說的是如果,現在誰知道京城要讓宮是幹什麼?”
凌元景沒有再說話,是啊,誰知道京城讓宮做什麼?
太子殿下是如何想的,貴妃是如何想的?
喬安好看著幾個人吵的不可開的樣子,大概約好像是明白了什麼,輕咳了一聲:“那個,我好歹也在這裡,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見,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幾個大男人微怔了一下,這才是想起來了喬安好,不等陸知章和凌元景說什麼,謝九郎立馬拉著喬安好的手道:“安好,你不能進京城,你不能宮替那貴妃娘娘醫治,這太危險了。”
喬安好看著他:“貴妃娘娘這不是好人?”
謝九郎冷笑:“豈止!”
喬安好:“………”
“那我就不去了!”
陸知章看到了這一幕,想著京城裡面的形勢,他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猶豫,當即立下決定: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不用管。”
“謝九郎你辭帶著安好離開軍營。”
凌元景擰著眉頭:“陸知章,你怎麼也跟著胡鬧?”
“而且事我還沒有說完呢!”
陸知章一愣:“還有什麼事?”
凌元景說:“京城那邊,確實是有旨意來。”
陸知章面冷沉:“貴妃娘娘的旨意過來,我就說們夫妻二人為救我父親,去為我父親尋藥了,貴妃娘娘總不會有任何意見吧?”
凌元景道:“可這一次的旨意並不是貴妃娘娘下的。”
“而是太子殿下下的!”
陸知章臉微變:“太子殿下?”
太子那個人向來忌憚他們陸家,此舉,是衝著陸家來的?
凌元景道: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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