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好:“…………”
“或許吧,但謝九郎,有一點我得告訴你,這只是我的猜測,所以你不要抱太大的希。”
謝九郎看得出來的擔心,隨後輕笑了一聲:“我知道,我也就是這麼想想,這種事畢竟是聞所未聞,若非是你說你自帶的這個空間,我想也不想想!”
“但你所自帶的這個空間都只是存在於意識,更何況是人!”
“所以我也只是想想!”
說到這裡,他看著喬安好,“安好,我知道這是你最大的秘,你告訴我,也是為了讓我寬心,謝謝你,娘子!”
喬安好一笑:“你告訴了我家的事,我自然也應該告訴你我的秘!”
這麼一說,謝九郎更加的愧疚:“對不起,你是我的娘子,我們了婚,本就是我的家人,我應該早些告訴你這些事的,我不該瞞於你的。”
“只是之前……”
喬安好打斷了他的話:“不必解釋。”
“你我雖然是了婚,但實際上最開始的時候對彼此並不瞭解,會有所瞞再正常不過,況且,我知道你也只是擔心我,所以我從未曾生氣過!”
在看來,兩個人都有藏的秘,所以從未曾怪過謝九郎。
道:“我告訴你這些,就是想要告訴你,你不用擔心,哪怕是我一個人在京城,我也不會有危險,而且還有陸家和信王殿下安排的人護著我的周全。”
“更何況,你不是說你也會安排好嗎?”
“你擔心什麼?”
謝九郎看著那完全沒有任何害怕的樣子,最後勾一笑:“你說的沒錯,一切我都會安排好的,你去京城便是,我也會盡快來找你的。”
喬安好滿意一笑:“這才對嘛!”
說到這個,道:“不過有一點,你在邊關,我去了京城,那孃和元寶呢,暫時就讓他們在羅山縣待著還是帶到邊安全一些?”
謝九郎說:“暫時讓他們呆在羅山縣吧!”
“羅山縣畢竟是在信州的管轄,那邊是信王殿下的地盤,如今吳刺史一家人離開,羅縣令升為信州刺史,元寶又是縣學學子,而孃只是一個普通的鄉下婦人,他們在羅山這一會兒倒是最安全的,我們不用擔心!”
喬安好點頭:“不過我之前還寫信給元寶我們很快就會回去了,現在看來,這一時半會不回回去,那孩子指不定會想我們!”
謝九郎說:“他也不小了,應該鍛鍊獨立的能力了。”
“我們給他寫信就好!”
“等我們忙完所有的事,就去接他!”
畢竟,謝家的事他們還是要繼續查,那未來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知道,元寶總要學會自己一個人獨立長。
有些事要學著自己面對!
喬安好點頭:“嗯。”
“我呆會就再給他寫一封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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