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樹臉鐵青,喬安好淡聲一笑,清冷的聲音響起:“所以,以陸小姐的意思,那就是以為我不該救陸國公?”
難怪陸知樹從來不提在京城還有一個妹妹。
原來是這樣的妹妹。
以陸知樹的子會喜歡這樣的妹妹才怪!
如此拎不清的,都想要幾掌讓醒醒!
陸沐晚立馬瞪著:“你胡說八道,我什麼時候說過你不該救爹爹了?”
喬安好譏諷一笑:“胡說嗎?”
“若非是兄長,我絕不會出手相救無關之人,也正是因為有了兄長對我的多番照顧,所以我對陸家心生激,這才是會出手相救。”
“可以說,若是沒有兄長,陸國公的生死,便是難料了!”
“你現在說兄長不該認我為義妹,豈不是如此道理?”
陸沐晚臉變了變,卻也覺得說的有幾分道理:“喬安好,你在這裡信口開河,況且我跟我哥哥說話關你什麼事?”
陸知樹冷笑了一聲:“謝謝了。”
“有你這樣子的妹妹,我寧願沒有!”
陸沐晚被陸知樹這樣嗆了一句,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陸知樹:“陸知樹,你說什麼,我才是你的嫡親妹妹!”
陸知樹凌厲地道:“你還知道你是我的妹妹?”
“在外面卻是如此頂撞兄長,這便是姨母教匯出來的陸家大小姐?”
陸沐晚一下子就氣得紅了眼睛:“陸知樹,你竟然是對了一個認的所謂的義妹如此吼我,你,我等爹爹回來寧告訴爹爹。”
陸知樹冷眼看了,直直的就懟了回來:“好啊,剛好也可以讓父親看看,你是如何待他老人家的救命恩人的?”
這下子陸沐晚當真是沒有話可以說了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眼睛氣得都紅了,整個人委屈的不得了,份貴重,在京城盡寵,還從未曾如此丟人現眼過。
凌元安看著於心不忍:“知樹,沐晚也只是心直口快罷了,並沒有其它的意思,是你的妹妹,大家都是朋友,這事就算了!”
陸知樹這一會兒心極為不好,冷笑了一聲:“多謝太子殿下好意,可惜,有些人並非是我的朋友,這事今天還真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陸沐晚擰著眉頭還想說什麼,在旁邊看了半天的陸知青掀開眼皮,看了他一眼:“知樹,不得對太子殿下無禮。”
陸知樹沒有辦法,卻也不敢對這個讀了很多說的二哥反駁,只得是閉,陸沐晚也閉上了,也怕這個二哥。
陸知青這才看向了凌元安,行了一個禮:“參見太子殿下。”
凌元安看著陸知青,他是去年的新科狀元,又現在深得皇恩,而且還是在史臺,哪怕他是太子殿下,也不得不給他幾分面。
於是笑著說:“知青不必多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