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夫人依舊盯著問:“那個孩子呢?”
錢媽媽忙道:“當然是讓人理了,早就死了!”
說完也越發的不安:“夫人怎麼會突然之間這麼問?”
陸夫人此時這才是看向了錢媽媽,盯著道:“剛剛,知青問我喬家給我所做的我的玉佩去了哪裡,錢媽媽,你可還記得,我的玉佩去了哪裡?”
錢媽媽懵在那裡:“不是,不是早就丟了嗎?”
陸夫人點頭:“是啊,早就丟了。”
“可知青卻說是在其它的地方有看到跟我類似的玉佩。”
錢媽媽一愣:“看到了就看到了,那玉佩也是十分常見,其它的地方會有,也實在很是正常的,夫人何必如此張?”
陸夫人卻盯著:“可錢媽媽是不是忘記了?”
“那玉倆丟的也是十分的湊巧,正是十五年前?”
錢媽媽臉變了變:“夫人……”
陸夫人道:“當年,我們不是懷疑被那賤奴給走了嗎?”
錢媽媽也自然是想到了這個,看著陸夫人:“所以現在夫人懷疑,二爺看到的那個玉佩是那個賤奴拿出來的?”
陸夫人咬著牙齒的點頭:“不然,你以為呢?”
“當初,我們可沒有發現那個賤奴的。”
錢媽媽也震驚在那裡,是啊,當年可並沒有發現那個賤奴的,難不那個賤奴是真的還活著,還帶著玉佩還活著?
莫名的也有幾分恐慌:“可是夫人,當時我們派人去戶籍所在地,說已經死了。”
陸夫人道:“你又怎麼知道,的戶籍就是州?”
是的,當年喬張氏在州喬家幹活用的戶籍是州的戶籍,這還是男人幫忙辦的,沒有人會知道是信州人。
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夫妻二人是怎麼辦到的。
錢媽媽:“………”
陸夫人看向了錢媽媽:“而且,你看見了沒有?”
錢媽媽一愣:“看見了什麼?”
陸夫人盯著:“看見喬安好那個丫頭。”
錢媽媽更是不解:“夫人,夫人這一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陸夫人道:“你不覺得有幾分面嗎?”
錢媽媽一呆:“面?”
抬頭看向了陸夫人,只見陸夫人一雙眼睛著幾分可怕的盯著:“我那個姐姐的生母,你不覺得,喬安好那個丫頭有些像我那個死去的姐姐生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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