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好把從圖圖那裡買來的方子抄寫了一份,按著方式一步步的實驗,所幸製作過程並不麻煩,只要溫度達到了就方便的多。
喬安好用了三天的時間就把法子實驗出來了,又讓陸知樹的人按著法子來實驗,不到十天的時間,玻璃就有了初步的模型。
陸知樹看到做出來之後,興的要死,呆在郊區直接就是沒有再回家,一直是在想像各種東西,將這些玻璃能做出來更多的東西。
與此同時,京城的旨意也正式到達了邊關。
陸國公的如今日漸康復,都可以上戰場了,但卻沒有料想到會收到京城來的旨意,讓他們父子二人搬師回朝休養。
又或者是說,料想到了!
他不過就沉默了一下,抬頭對陸知章說:“準備一下,搬師回朝。”
陸知章手中的拳頭握:“父親,真的要搬師回朝嗎?”
“我的傷勢沒有大礙,父親的傷勢更是都好轉了,為何……”
陸國公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:“因為這是聖旨。”
“陸家深皇恩,自然是要無有不服的,傳令下去,等齊候爺來了之後,我們陸家軍直接就搬師回朝。”
陸知章氣得不行,“父親……”
陸國公道:“你祖母生辰將至,你不想回去嗎?”
陸知章:“………”
這是一回事嗎?
他氣的扭過頭直接就是甩袖離開。
陸國公了眉心,抬頭看了一眼謝九郎:“燕九,你幫我勸勸他。”
謝九郎淡聲地道:“陸國公不必擔心,陸大公子是一個聰明人,知道這其中的意思,他很快也就能想通了。”
陸國公:“………”
他嘆了一口氣:“朝廷便是如此。”
謝九郎看著眼前的陸國公那一臉無奈的樣子,他問:“當初,我父親若是退了一步,是不是我們謝家也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?”
陸國公抬頭,他深吸了一口氣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或許,不會這麼狠。”
謝九郎諷刺一笑,就為了帝王的疑心,朝堂之上的黨爭,所以,他們謝家就滿門被誅,這世道,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世道?
他扭過頭也憤怒的跟著離開了。
陸國公:“………”
哎,都是年輕人,或許等等就好了!
其實,單單皇上一個人有疑心病倒也還好,可偏偏皇上邊還有那麼多人,現在,還多了一個太子殿下,皇上的疑心病只怕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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