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以往，這種時候有課他能曠就曠了。
可這次，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想去學校。
走路的姿勢還不太利索，但周儼打架鬥毆慣了，對疼痛的耐度遠超常人，是忍著不適出了門。
課堂上，他沒看到杜邦和歐文的影，教授也神如常，彷彿昨天的事從未發生。
周儼第一次在課上既沒有睡意，也不想玩手機，就那麼半趴在桌上聽講。
腰上的痠痛讓他時不時需要用手去按。
詭異的是，那些以往如同天書的語和理論，今天居然在他腦子裡留下了些微痕跡。
真是見鬼了。周儼反應過來時，一節課已經結束。
下課間隙，他才看到鍾熙回覆的一連串訊息，追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周儼怎麼可能說實話，最終只能含糊過去，不了了之。
……
艾維斯本想勸周儼在家休息兩天，他比誰都清楚，前一晚自己做得有多過分。
但當他看到周儼要走出門時，他終究沒有開口阻攔。
一是知道攔不住，二是此刻讓周儼待在家裡，對方恐怕只會更尷尬，讓他出去氣也好。
艾維斯仔細準備好晚餐，放在廚房保溫後出門。
他搬開後院堵住樓梯的雜，進到二樓一間小房間裡，房間裡沒別的傢俱，目一張單人床，四周固定手腕的鎖鏈，房間窗戶被封死，不進，地上還有些沒拆封的包裹。
嘆了口氣，將這間室鎖死，準備了一半，他現在又捨不得用在周儼上了，再等等，等等吧。
之後他去了昨晚去過的那座教堂。
今天天氣晴好，傍晚的教堂空曠而寧靜，彩繪玻璃進最後幾縷斜，在長椅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艾維斯在最後一排坐下，他靜靜坐著，雙手握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指節，淺金的睫低垂，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緒。
“晚上好，艾維斯。”
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
是悉他的老神父羅伯特，正抱著幾本厚重的典籍經過，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。
“又來了？看來你還有心事，需要多聽聽主的聲音。”
艾維斯抬起頭，淡藍的眼眸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清澈，也格外困。
他猶豫了片刻，主開口：“羅伯特神父……如果可以，我今天還想和您聊幾句。”
羅伯特神父有些驚訝，隨即瞭然地點頭，在他邊坐下，將典籍輕輕放在一旁。
“當然可以，我的孩子。我隨時願意傾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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