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維斯從廚房探出頭：“聖誕裝飾。今天有空，我們一起佈置？”
周儼走過去翻了翻，彩燈、花環、星星掛件、還有一隻木製小鹿，大小有一隻金犬那麼大，有點像兒玩的搖搖木馬。
他坐上去模仿騎馬的作擺了個pose，別說還好玩的。
兩人從客廳開始裝飾，周儼最喜歡爬高上低，要踩著梯子往牆上掛彩燈，艾維斯本管不住，只能拽他的腳，仰著頭盯著上面的人，生怕他一個不穩摔下來。
“Yan，你下來，讓我來掛。”
“不行，我掛的更好。”
“……”
最後艾維斯直接上手把周儼從梯子上半抱了下來。
為什麼是半抱，因為周儼極不配合。
周儼不了兩個大男人這麼膩歪麻，落地後反手就和艾維斯撕吧起來。
不過不是真生氣，就是玩鬧，鬧夠了，兩人都累了，一起靠坐在沙發上氣。
客廳裡到都暖烘烘的，人的心也暖烘烘。
“Yan，”艾維斯偏頭看他，“聖誕之前你還需要去醫院做一次產檢。我們乾脆今天下午過去吧，回來還能把我訂的那棵聖誕樹從安德斯·林德格倫那兒帶回來。”
周儼懶洋洋的語調問：“安德斯什麼？”
“安德斯·林德格倫，”艾維斯重複了一遍。
“一個本地商販，他們家三代都在當地經營聖誕樹種植園。我訂了一棵雲杉，兩米二，品相很好。”
周儼：“一棵樹還搞這麼講究。”
艾維斯彎了彎角：“第一次和你過聖誕，當然要認真點。”
周儼耳尖有點發熱，艾維斯這話說的他好麻，這是男人對朋友說的話嗎？
周儼有些疑，但上還是先答應了。
“……走吧走吧，產檢去。”
下午兩點，兩人坐公去了醫院。
還是那間婦產科診室，經過上一次，周儼已經可以面不改走進去了。
今天做的是常規產檢，外加一次B超。
周儼躺在檢查床上，服到口，艾維斯站在旁邊，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，握住了他的手指。
周儼想掙開，但醫生開始作了，他只好由著那人拉著。
螢幕上慢慢顯現出影像，灰濛濛的一團，中間有個小小的影子。
醫生指著螢幕說：“看，這是寶寶的頭，這是，這是四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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